” 朱昊然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难道…… 真的没有一点破解的办法了吗?”
林培端沉默良久,那沉默重得仿佛能压垮一座山,才沉重地开口,字字如锤般敲在人心上:“孩子,人呐,得学会认命,学会低头,学会…… 放手。在浩瀚天道面前,我们不过是蝼蚁。” 他叹了口气,那叹息像是从远古传来,带着无尽的沧桑,“现在能做的,只有隐忍,只有韬光养晦。人弱小的时候,闷头积蓄力量,才有日后翻身的机会!别硬碰硬啊!”
“…… 徒儿明白了,谢师父教诲!” 朱昊然声音有些发涩,像是被砂纸磨过一般,心中最后那点侥幸的火苗也彻底熄灭了,只剩下沉甸甸的失落。
他从兜里掏出钱包,取出最后那张存折,双手恭敬地递到师父面前,那动作像是在进行某种庄重的仪式:“师父,这是小然一点心意,请您务必收下。活期的,密码是六个 8!”
“啊?” 林培端疑惑地接过存折,翻开一看上面的数字,惊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声音都变了调:“一…… 一千万?!臭小子!你哪来这么多钱?!” 那声音高得仿佛能把屋顶掀翻,满是难以置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