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着那一项项堪称魔鬼的指标，李靖的头皮一阵发麻。

他感觉，这工作量，比他过去一万年加起来都大。

“怎么？有问题？”哪吒挑了挑眉。

“没……没有问题。”李靖艰难地摇了摇头。

“那就好。”哪吒点点头，转身准备离开。

“哪吒！”李靖终于忍不住，叫住了他。

“还有事吗？李总监？”哪吒回头，语气平淡。

李靖看着儿子那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嘴唇动了动，最终，千言万语，只化作了一句复杂的叹息。

“你……长大了。”

哪吒闻言，愣了一下。

他看着自己父亲那突然间仿佛苍老了许多的脸，以及那双充满了落寞、不甘，却又无可奈何的眼睛。

他心中，那股，衣锦还乡的得意，突然，淡了许多。

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

声音，不再是刚才那副公事公办的腔调，而是带上了一丝，只有他们父子，才能听懂的复杂情感。

“爹。”

他轻轻地，叫了一声。

李靖的身体，猛地一震。

“时代，变了。”

哪吒看着远方那被改造成“天河科技LoGo”的云霞，轻声说道。

“我们，回不去了。”

“要么，跟上。”

“要么，就像……陛下一样，被淘汰。”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登上了他那台红色的机甲。

引擎轰鸣，机甲冲天而起，消失在云海之中。

只留下李靖，一个人，站在南天门的城楼上，迎着三十三重天上，那冰冷的罡风，久久无言。

良久，他才打开自己的“个人终端”，翻到通讯录，找到了一个他很久没有联系过的名字。

金吒。

木吒。

他，编辑了一条信息，发送了过去。

【速来天庭，入职‘天河科技’。】

【再不来，你们，连，看大门的机会，都没有了。】

【你们弟弟，现在，是p8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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