趟军械库的棺底看看。”邋遢道士把桃木剑别好,拍了拍齐乐的肩膀,“你跟我去,夕和白衣先生留在这儿看着煞种,别让它趁机扩散。”
齐乐点点头,摸了摸梧桐树的树干,指尖传来温暖的灵气,像是在回应他。狌狌突然跳上他的肩头,雪白的绒毛蹭了蹭他的脸颊,手里还攥着剩下的小半块灵米糕,像是要跟他一起去。
“带上它吧,”夕笑着说,“狌狌对煞气敏感,说不定能帮上忙。”
齐乐抱着狌狌往外走,晨光落在青石板上,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走到街口时,他回头看了眼茶店,梧桐树叶在风里轻轻晃动,只是那两片卷边的新叶,似乎又灰了一点。白衣青年正用守心簪的金光,一点点裹住须根上的煞种,淡金色的光里,小黑点像颗顽固的石子,始终不肯消散。
狌狌突然往他怀里缩了缩,小爪子指着军械库的方向,耳尖往下垂。齐乐抬头望去,远处的天空虽然放晴,却在军械库的上空,凝着一缕极淡的黑气,像根细线,连在天际线的尽头,不知通向哪里。
他感受了一下身体里的《山海经》,书页似乎又烫了一点,像是在提醒他——这场关于煞种的麻烦,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