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之意处,可商榷,不可擅改更不可因战事急需而横加催逼,竭泽而渔。”
“先生放心!鉴既请先生,便信先生!但以安民为要,绝不催逼!先生尽可从容布局。”
“其三,”张允济看着高鉴,目光深邃,“允济此番出山,是为北海百姓,非为将军。若他日,将军鱼肉百姓,或行事倒行逆施……允济到时,恐只能再次挂冠而去,望将军见谅。”
这是一个士大夫最后的坚持与风骨,也是一份沉甸甸的期许与警示。
高鉴毫无犹豫,同样郑重回礼:“先生之言,鉴铭记于心,必当时时自省,不敢或忘!愿与先生共勉,还北海一个太平!”
窗外,银杏叶翩然落下,金黄铺地,仿佛预示着一段艰难却充满希望的重建之途,即将开始。张允济的再度出山,不仅是为高鉴政权补齐了关键的一块拼图,更意味着,这个脱胎于草莽的集团,正在向一个更具治理能力、更注重民生的正规化政权,迈出坚实的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