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自己,让那重重的褶皱将肉-棒紧紧挤压按摩。
张南风的脑子开始混乱,这两年来,他曾经模糊的渴望过,迟钝的感觉过,痛苦的控制过,艰难的忍耐过,忽然间,林蓉将一切的真相砸在了他的眼前,让他完全措手不及。张南风陷入了极度的混乱中,只有一种**清晰异常,就是他确实跟这个女人合为一体了,他身体的一部分正在她体内摩擦着。
张南风痛苦的想:她只是为了报复他,才跟我这样。
张南风羞耻的想:她这是在强-暴我,作为一个男人,我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
张南风压抑着自己内心底里的那抹欣喜若狂:我终于得到她了,而且她让我好刺激,我从来没这么兴奋过。这份狂喜实在太令人无地自容,张南风不敢去触及,拼命的想把它推到脑后,越因为着压抑而更亢奋,更狂喜。
张南风开始发出沉闷的低吼,挺起身体,迎合着林蓉的上下,椅子因为两人的动作发出“格格”的响声,忽然间,大脑的最深处,**的最顶端,有金光闪现。张南风大叫一声,带着压力冲了出来。林蓉也在同时屏住了呼吸,全身抽搐。两人的汗水混合在了一起。
林蓉伏在张南风肩上喘息了一会,慢慢抬手把他眼睛解开,自己低着头,不敢看他一眼,只默默的把他双手也松了绑。张南风伸出双臂围住了林蓉的臀部,无声的抱着她站了起来,笔直走到床边,将她放在自己床上,然后回到窗边,捡起手机,默默往对面眺望。徐洪森站在窗边,似乎已经化做了石像。
张南风叹了口气,把手机挂断,然后拉上了窗帘,再走回自己床边,伸手把灯关了,上床把林蓉搂在怀里。
林蓉默默将头埋在张南风怀里,眼泪无声的湿透了他的胸口。
这一夜,林蓉却是睡得这半年多来前所未有的踏实,连梦都没做一个。第二天早晨,她一觉醒来,刹那间有点搞不清楚自己睡在哪里。忽然,昨夜的记忆冲入大脑,林蓉几乎要跳了起来。扭头看看,张南风已经不在床上。林蓉手忙脚乱的捡起自己扔在地上的衣物,跑回了自己房间。
林蓉收拾完毕,下到楼下时,看见张南风正在弄早餐。林蓉默默走到厨房独立岛前坐下,低头不敢看张南风一眼。
张南风把煎鸡蛋和吐司放盘子里,搁在林蓉面前。他一走近,林蓉情不自禁的身体往后一缩,眼睛里露出畏惧之色。
张南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