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只要空间开启，他就能够知道，师父是否进入过海下空间。

在李青阳的推测中，师父既然在连接点外的岩石上留下了玄天观印记。

那如果真的进入了空间，必然也会在空间内留下印记。

也许，马上他就会有失踪师父的消息了。

越靠近空间连接点出现的海域，气温就越低。

李哲搓着手臂说道：“另一个空间里不会是冰天雪地吧？”

否则怎么使得海面的温度骤降。

李青阳摇头：“我没有看见冰雪。”

他和黄令扬潜水时，看见的是一片很奇怪的‘空无’。

没有冰雪，也没有沙漠河流。

夔牛就是在这片‘空无’中一闪而逝。

“这也太冷了！”

用术法虽然可以抵御寒冷，可没有谁能持续使用术法保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