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对折了三次的纸,我将它展开,就是一个普通的信纸。上面写道:【不管是谁发现了这封信,都不要为我担心。请帮我转告我的家人,我现在一切安好,一位许久不见的老朋友将我接走,我会在他那里住一段时间。告诉国翰,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一些特殊的事情全部由他决断。如果需要一些帮助,就去让大凯联系。在这期间务必将一些事情处理妥当。我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成败与否可能就在瞬息之间。他可能需要的东西,都在葫芦里放着,找到葫芦的方法很容易。让小鹤认真的回去工作,不要再触及那些非工作之外的事情。等我回去我会将事情的始末讲给他听。现在让他抑制住自己的好奇心,不要去碰触那些致命地东西。可能他还不理解我为什么要带他去云南,他只要知道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个“大家”就好。
时间仓促,恕语简笔略。
李广怀】
我看的一头雾水,不过可以肯定这是四爷的笔记。应该是四爷写的不会错。四爷有当外交官的潜力,话说了和没说一样。他为什么偏偏这个节骨眼上去一个老朋友那里?换句话说,四爷口中那个许久不见老朋友,为什么这个时候来接他?而且他前脚走,后脚就进来人了,这未免也太巧了!他要我不要去碰“那些致命的东西”,到底他所说的“致命的东西”是什么?
后面我越想,脑子越乱,心里也就越烦,他这简单的一封信留下了数不清的疑问!我看了看风干鸡,他还是面无表情的在看着车顶。那样子就像是什么都明白,又什么都不明白一样。
我突然对他这个人非常好奇,四爷在信里着重交代了他的工作,以我对四爷的了解,他这个人说通俗点就是“任人唯亲”,他不会把一些重要的事交给一个外人去做。想必这个风干鸡一定和四爷有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起初我只认为他是四爷以前带过的一个兵,但是通过这段时间的了解,这个人看来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简单。他身上的秘密就像一本无字天书,让你似看非看,似懂非懂。不过,能让四爷将一些非常重要之事托付给他,必然也有他的过人之处。这一点在云南我也已经见识过了。
“你把信拿给我看看”他突然回头对我说道。
我把信递给了他,他看了好一会,然后点了一支烟。我有点不耐烦的对他说:“小哥,别再看了,就那么一点东西。你多看几分钟还能多变出几个字来?咱们现在怎么办?”我也知道,就算我问他信里说的是什么,他绝对还是给我一个臭脸,所以我索性不问了。
他吐了一个烟圈,抖了抖手里的信,然后把烟放到了离信纸很近的地方,来回的晃动手里的烟。随后朝我摆了摆手,示意我离近点。于是我便探出了身子,将头伸到了他的座椅左侧。
只见那张纸的背面开始形成了一些浅浅的印记,正面的字也渐渐花了。就像变魔术一样。没过多久他使劲的吸了一口烟,将烟头顺着车窗扔了出去,双手慢慢地将那张信纸提到了他的脸旁,然后我惊讶的发现,信纸背面居然出现了一串熟悉的数字:02359。
第二章不解(上)
我看着这串熟悉的数字,我陷入了深深的沉思。我的脑海中马上想到了在我们去云南之前,来找我了解情况的那个老首长。他临走之时同样给我留下了一张小字条,上面写的正是02359。我们在寨子时,无意间看到了他和阿富等人的合影,那时我问阿富这个老者的情况,阿富只是说,他的儿子青山就是带着他们一起进的腾龙山,除了青山之外,其余的人全部没有出来,是生是死他也不能肯定。因为时间紧张我并没有多想,也没有把这件事告诉四爷他们。只觉得很诧异,一个失踪的老头居然在山东和我品茶谈人生,就感觉这个老头必然不简单。现在我们知道阿富不是什么好鸟,所以这个老油子的话必然不能信,但是这个老者可以肯定也进过腾龙山,很可能也进入过虵国,虵国境内的指路星不只一个,就说明了我们并不是第一批外来人。
但是这个老者为什么来找我了解情况?直接找老爷子或者是四爷不是更好?说的明白点,他来找一个毛头小子问事,未免也太不正常了。不过,我感觉他来找我,明显的是有极其重要的事情想告诉我,但是看样子话还不能说的太明白,于是就给我看了那张老照片,还一个劲的问我是不是以前见过,他当时的眼神既有期待也有一丝的害怕。之后在接了一通电话之后,就急匆匆的留下一串数字走了。这老者应该对我没有什么恶意,不然也没有必要多我这么一个小平民如此的客气,但是他究竟是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信息?他当时和我交流完全是用笔,如此的小心谨慎,又是为什么?
我倚在窗口,脑子里不停地回忆当时的细节,才发现经过云南之行后,我整个人考虑事情更加的周全,也更加谨慎了。大脑就像更新了主板一样,运行速度有点让我自己惊讶,对问题的思考也不是那种简单的直视了。我甚至在揣摩他当时的每一个动作是不是有别的寓意。
“你在想什么?”风干鸡突然问到我。
我一时没换过神儿来,眼睛看着风干鸡,但是脑子还在不停地思考那个老者给我留下的种种问题。风干鸡又问了我一遍,而且用手推了我一下,我这才有所反应,忙说道:“没什么,没什么,我只是在担心四爷而已。”说完之后,我都自己佩服自己,以前撒谎都脸红的人,现在居然随口就说的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