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爷去云南是半年前就商议好的了。只是当天要走的时候,他老人家才匆匆忙忙的说,让我们开车去接你。我以为你早就知道要去了。”大凯“啧啧”一声,对我说:“我也一直纳闷,李爷非要带你去云南是怎么回事。后来我也问过他这件事,不过他也什么都没说,直接就避开这个问题了。”
“四爷后来有没有说过关于有熊的事儿?比如他是怎么去的有熊?咱们看到的那些金人是不是四爷带去的人……”
我还没说完,大凯就急忙打断我,道:“小爷你动动脑子。你四爷什么脾气你还不知道啊?这些事他就是烂在肚子里肯定也不说。连你都知道的事儿,你就别再问我了。”
“那最近这段时间四爷找你了吗?他知道咱们要去昆仑山吗?”我换了一个话题问道大凯。
大凯想了想,告诉我两个月前,他去北京给四爷送过公司的半年财务报表。还让我不用担心四爷。说四爷还是老样子,精神头挺足,身体也挺好。生活应该很滋润,满中国的旅游玩。至于四爷是否知道我们这次昆仑之行的事儿,大凯也不确定,但是他认为四爷应该是知道的。因为风干鸡直接找他的时候,就说明了是四爷的吩咐。大凯也给四爷不怎么常用的手机发了信息,告诉了四爷这件事。就是不知道四爷几时能开机看到信息了,说不定等四爷看到信息,我们几个也从西藏回来了。
看来这次的事四爷应该是知道的,不然风干鸡不会打着四爷的旗号去找大凯。这也就是说,风干鸡执意带我去昆仑仙山,也是得到四爷允许的,或许这本来就是四爷的主意。一年前,也是四爷让我不要再插手这些事情,为什么现在又再次让我触及?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我究竟“特殊”在什么地方,为什么这次又要让我跟着他们去仙山?这次让我去仙山的目的,和当时第一次带我去虵国的目的一样吗?在有熊,我起码还协助风干鸡开了一个玉棺,也算发挥了点小作用。可是我努力的回忆我在虵国的每一个细节,结果除了狼狈的逃窜和多次死里逃生外,我实在记不得在虵国做了什么有“意义”的事情。而四爷这一年究竟在忙什么,我也不得而知。旅游恐怕只是他的一个借口吧,不然怎么可能平时连找都找不到人。唯一回来的那两次,还都是行色匆匆,当天来吃了一顿饭,第二天就又匆匆忙忙的离开了。感觉四爷的时间一直很急,很紧。我现在觉的自己顿时又掉入了一个个的谜团之中。
突然间我发现一年前的那种状态,仿佛在一夜之间就回来了。我的身边全都是不停涌出的谜,而我又变成了那个被一个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