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
可是我看到他脚下的那些紫色小虫子,浑身就不自觉的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心里是一万个不想去,可是风干鸡眼神非常的犀利,让人难以拒绝。而且之后看我一直没过去,又叫了我两遍,音调也提高了不少。如果鸡哥特地点名要我去,那不论是谁都替代不了了,所以夕羽惠这个时候也给我使了一个眼色,让我快点过去,我只好叹了一口气,硬着头皮过去帮忙。
我的脚踩到那些小虫子时,虫子竟然没有被我踩死!而是仍然在我鞋下活动着!也就是说这里的虫子完全承受住了我身体的重力。这太让人难以置信了,地下的虫子这么小,估计每只虫子重量也就不到1克,我体重70几公斤,居然虫子没有被我踩死,更奇怪的是这些虫子被我踩住之后,依然可以在我脚下活动。
我战战兢兢的来到风干鸡的旁边。问道鸡哥,“小哥,你又想让我帮什么忙啊?”
风干鸡一边划动着短刀,一边对我说道:“我要把尸体背后的这块皮剥下来,在我割下皮的过程中,你帮我拿好这块皮,切记不要让这块皮任何一处地方着地。”风干鸡说着,我看到尸体背后的皮,已经被风干鸡撬起了一个大“角”了,于是我赶紧用手接住那块皮,以免风干鸡剥的太快,那块整皮落在地上。
我的手刚刚接住那个“角”,手上就感到一种麻麻的感觉。尸体外层的皮肤非常干燥,而且还有一些凹凸的小点,而那些紫色的绒毛并不是像看上去那么软,而是有些刺手,于是我尽量折起外皮,拿着风干鸡剥开的那层内皮。内皮和外皮比起来“手感”要好得多,感觉这内皮更像是一层皮肤。血都已经凝固了,所以风干鸡在剥皮的过程中,并没有血流出来。
风干鸡刀法非常的娴熟,按照皮肤的纹路,把尸体从颈部开始背后的皮整块的剥下来。皮割下的厚度刚刚好,不厚不薄正好是整块皮肤的厚度,一点血肉都不带。
“小哥,你不觉得这尸体也太惨了,被别人剥下了脸皮、手皮,你现在又要把人家背后这么一大块皮剥下来。咱为什么剥这块皮?你以前在部队是不是炊事班的?专门负责杀猪秃噜猪皮的啊?这刀口用的太灵了。”我对风干鸡说道。
风干鸡还是很认真的在用到剥皮,然后声音很小的告诉我,我们大家都想错了,这个人并不是刚刚死亡,而是已经死了很久很久。而且这个人不止死了一次,而是死了两次。只是他之前的“死”,非常特别。这里的特别,风干鸡解释说,这个人之前处于一种活死人的状态中,风干鸡说活死人的状态并不是全都指的尸变,还有一种特殊的活死人状态,就是“静态尸变”,这种尸变是人在死后,心脏会再次开始跳动,但是仅仅是心脏所带动的身体机能运动,大脑已经死亡。有些类似于现在的脑死亡。这具尸体之前就是处在这种“静态尸变”的状态,刚才的那次“死”,才算是真的死了。而且我们前面的那批人,就是在尸体处在活死人的状态下,硬生生的把这个人脸上的皮剥了下来。他们剥下尸体身上皮的目的,在于那些皮肤上记录了一些特殊的东西。而我们剥下尸体背后的皮的目的,和他们一样,因为这尸体背后存在玄机。风干鸡还说,尸体身上的这些衣服,是后来才被那批人给尸体穿上的。
我看了看尸体,他的背后除了那些紫色的绒毛之外,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了,也不知道风干鸡说的“玄机”在什么地方。我问尸体是从哪来的?风干鸡摇了摇头示意他也不知道。不过我还是好奇的问道风干鸡,“那些人为什么闲的蛋疼给尸体穿上衣服,打扮的这具死了很久的尸体,却类似一个正常人呢?这是不是也太变态了啊?”
风干鸡冷笑了一声,抬起头对我说道:“因为他们想把我们引到这里。”
第七十三章上当
听到风干鸡这样说,我心里马上就是一沉。把我们引到这里?为什么要把我们引到这里?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我们应该是黄雀才对,黄雀怎么可能被之前的螳螂算计呢?应该没有人知道我们的行踪才对!
我小声的问道风干鸡,“他们怎么会知道我们的行踪?把我们引到这里来的目的,肯定不是为了让你给尸体剥皮,难道这里有什么古怪?”说话间我就开始小心的扫视着四周。
风干鸡的刀口向下划落,这具尸体的背后的一整块皮,被风干鸡非常完整的剥下来了。风干鸡从我手中接过人皮,一面将这人皮卷起,一面对我说道:“别担心,这里并没有什么机关或者是危险。这些人如此做,只是为了耽误我们的时间而已。至于他们是怎样知道我们的行踪,或许他们离我们的距离并不远,我们和狼群还有雪佛爷缠斗的时候,他们也许就已经察觉到了,特别是后来我听说你们火烧雪佛爷,在这种地方,一点火光就非常引人注意了,所以我才不让你们使用油火枪。那样大的火光必然会引起别人的注意。亦或是,在我们后面还有别的人,我们身后的这些人,把我们的情况告诉了身前的那批人。不过,我还是觉得前者的可能性更大。”风干鸡说完,已经把那张人皮卷成了卷儿,放入了他的背包中。随后拉着我走出了尸体附近。
夕羽惠看到我们出来,忙问风干鸡为什么剥下这张皮?风干鸡很淡定的把刚才和我说的那些话,简单的又向大家重复了一遍。告诉大家我们中计了,还有这具尸体并不是刚死亡,而是死去很久,把“静态诈尸”也简要的说了一下。还有我们的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