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我,我失踪的爷爷就在仙山之中,而且还是被困于仙山。这件事现在已经证明,只是风干鸡他的谎话罢了,因为一个月之前进来的那批人,就是光头老头的人,并没有其他的人了。我现在心中最想知道的一个问题,就是我爷爷李为民到底在什么地方?他人是生是死?别的事情我都可以暂且不管。夕羽惠说我想知道的答案,就在棺材里面,难不成棺材里面躺着的是李为民?想到这里我不由的苦笑了一下。
大凯在一边一心想快点从这里出去,见我和夕羽惠现在又要,留下来看看下面究竟发生什么情况,生怕一会儿又有危险的事情发生,他的脸上早已一脸的沮丧,不停的唉声叹气,自己嘴里嘟囔着要是他死了,做鬼也不放过我们俩。
因为距离夕羽惠所说的那口棺材有点远,我并不能十分细致的看清棺材上的情况,只能看到那个矩形的物体是纯黑色,黑的有些让人不舒服。我一直对夕羽惠所说的这个棺材,有些不置可否,就是因为下面这东西除了是矩形外,完全看不到有什么棺材的特征,而且如果这东西是棺材,那这具棺材也有点太大也太宽了。
我忍不住小声的问道夕羽惠,“你怎么看出那是一口棺材的?”
夕羽惠只是简单的回答我,“直觉。到底是什么,很快就会知道了。”
从刚才蚰蛔吐出这个黑色物体之后,原本还留在玉室中路的地龙,已经全部爬到了那些细长的玉柱上了,一条条地龙,身体蜿蜒在玉柱之上,一条一条的紧密连在了一起,完全将那根细长的玉柱包裹住了,玉柱从表面上看去,已经变成了一根根“蛇柱”。蚰蛔也把脑袋耷拉在了玉像上,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而且玉顶之后并没有再继续的向下落,反而我倒是觉得玉顶有些升起。
这时我才发现,我们所在的这尊玉像,和整间玉室的玉顶是分离的,也就是说,应龙玉像这里的玉顶,是独立于玉室之外的,不论玉室当中的玉顶是否还会继续向下落,我们这里都不会受到威胁。二者在空中的玉顶连接处,是一个个锐角弧面,多个面连在一起形成的。玉面与玉面之间,不断散射昏暗的光线,所以当时我从下面看上来,才会觉得玉室的玉顶,和玉像之上的玉顶没有什么差别,但是二者却一个在下降,一个没有任何变化的原因。玉顶与玉顶之间的弧度非常圆滑,我从上俯视,视野还算开阔,并没有出现因为玉室玉顶下降,而造成极度的视野落差。只是视野的最远距离,差不多也是在玉室的中部。好在下面的人现在都是在玉像附近活动。
风干鸡这个时候,背着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