虵国的目的只是为了“请神”,至于怎么找到虵国,我也就事实回答,当时从寨子里找了一个向导,在向导的帮助下,误打误撞才进入了虵国。
我注意观察着,我回答嚓祁尔申问题时,他脸上的表情。在我说到“请神”的时候,嚓祁尔申的眼中有些许闪烁,但是随即眼睛又变的有些空洞。后来说到向导帮我们进入虵国时,嚓祁尔申的表情瞬间变得疑惑了起来,两条粗眉皱起,眼神不解的看向了我。他的右手还在不断的转动着另外那颗摇球。
“你是说向导把你带进了虵国?小兄弟啊,你们山东人说话讲究一个实在,说话的时候可别掺汤。”嚓祁尔申笑着对我说道。
我连忙对嚓祁尔申说,“确实是一个向导,把我们带进了虵国。向导的具体名字我也不清楚,只知道大家都叫向导阿富,而且这个阿富还有一个身患怪病的儿子,叫青山。他儿子病的不轻,甚至都不能自己走路,只能在地上爬来爬去,看上去样子就像是一条蛇。我也问过阿富这个问题,那个阿富告诉我说,他儿子青山当年带人进山,结果被腾龙山里的龙咬了,所以才得了这种怪病。”
嚓祁尔申身边站着的三个人,听到我这样的回答,其中一人的脸上还露出了不屑的笑容。可是坐在椅子上的嚓祁尔申,脸上却没有了之前的笑容,反而是一脸的严肃,像是在回忆什么事情一样。
过了有一分多钟,嚓祁尔申也没有再次开口提问,而是一直保持着那种思考的表情,整张脸就像被凝固了。
我心里也在琢磨,嚓祁尔申这样的反应,说明了一点就是他肯定对虵国是有所了解的,不然听到我这样的回答,没有理由不继续追问。特别是我告诉他,我去虵国的目的是为“请神”,嚓祁尔申对于这个问题连怀疑的态度都没有,在说到虵国的那个向导时,嚓祁尔申才来了兴趣。难道嚓祁尔申是认识阿富?退一步讲,嚓祁尔申也曾经去过虵国?!
就在我绞尽脑汁猜测嚓祁尔申的想法时,嚓祁尔申他又微微的张口问道我,“你所说的那个得了怪病的儿子,长得什么模样?”
我一愣,嚓祁尔申几乎每次的提问都让我有些始料不及,我原本以为嚓祁尔申是对导游阿富感兴趣,想不到他没有问我阿富的事情,却居然转而问起我阿富儿子青山的事情。
对于青山的长相,我是真的忘得一干二净了,时间过了这么久,我只记得青山那诡异像蛇一样的移动方式。
于是我只好略带无奈的回答嚓祁尔申,因为时间有些久远,青山的长相我是记不清了。不过我还是把当时导游阿富的长相,大致给嚓祁尔申描述了一番。嚓祁尔申听后微微点头,随即又陷入了长时间的沉思之中。
这嚓祁尔申该不会和“叁号”或者“玖号”这样的组织有关联吧?这个人难道是叁号或者是玖号中的一员?还是会所他有其他不为人知的身份,总之这个嚓祁尔申绝对不仅仅是一个倒卖古董的文物贩子这么简单。
“笑面爷,您去过虵国?”我小声试探性的问道嚓祁尔申。
我这么一问,嚓祁尔申猛地将原本低沉的头抬了起来,他的眉头紧锁,眼神紧紧的盯着我,嘴角微微张开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这个时候,龙台上的一个人突然对下面的人说道,“棺材打开了”!
第一百零二章开棺
大家的目光齐齐的都看向了龙台,只见龙台之上的两个人,此时已经身体微微的远离了镇河棺,差不多站在离镇河棺两米远的地方,两根如意棒均卡在了棺材盖儿和棺身的斜街处。
从我所在的位置看上去,除了如意棒卡在棺材中,并没有看出来棺材有什么变化,龙台上那两个开棺人,现在则看向了嚓祁尔申,像是在等着嚓祁尔申的命令一般。
嚓祁尔申凝了凝神,起身走向了龙台,与他一起进来的三个人,跟在他的身后,一并向龙台走去。嚓祁尔申向龙台上的那两个人甩甩手,那两个人会意的撤下了龙台。跟在嚓祁尔申后面的三个人,这时也都停下了脚步,就站在龙台的附近严阵以待,而嚓祁尔申则加快了脚步,很快便登上了龙台。
嚓祁尔申在龙台上踱了踱步子,走到镇河棺身前,很谨慎的看着镇河棺,看来他是想自己亲自起棺。我想到之前从镇河棺里听到的怪声,心里就有点紧张,万一开棺之后有什么东西冒出来,问题可就大了。不过,这里毕竟有十几号人,身手十分了得,棺材里面有一个“异物”,估计这些人还能制服的了。到时候我趁乱找机会从这里逃出去。于是我开始四处的看着,找寻一个适合的逃脱路线。我不由的想起李星龙和那个女人,守在门一旁的两个人,犹如两尊门神一样立在那里,一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感觉,所以李星龙他们俩应该都没有通过这里唯一的正门出去,那他们到底是从什么地方逃脱的?还是说这观仙楼内还有暗道?
就在我寻思等一会儿万一出现状况,应该怎么趁乱逃脱的时候,龙台之上的嚓祁尔申伸出了两只大手,侧斜着身子扎好马步,两只大手分别握紧了卡在镇河棺上的两根如意棒。
我心想这嚓祁尔申可真是艺高人胆大,这棺材都是金属所制,重量自然不轻,就算如意棒有四两拨千斤的作用,但是要撬起一口金属棺材,也是十分困难的。可是嚓祁尔申不仅能一个人开棺,而且开棺的过程中竟然没有用金刚伞护体,完全就是直面棺材,整个身体没有一点保护的措施,棺材里一旦有什么“东西”出来,嚓祁尔申很难招架。
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