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大凯挠了挠头,对提子说道,“我说维维啊,你这个说法,你凯哥怎么觉得不太对啊。先不说啥鬼打墙的事儿,咱们刚刚所走过的地方,风沙还不算大,骆驼走过之后,会在地上留下蹄子印儿,你现在回头看看,咱身后还有蹄子印儿呢,而且蹄子印儿都是笔直的,如果按照你说的来,咱们坐的这些骆驼,应该不是走的直路啊,那身后就不是笔直的蹄子印儿了,你说对不对?”
我立刻向身后看去,如大凯说的一样,这里风沙不大,所以还能留下浅浅的骆驼蹄印。我们身后所呈现出的蹄印,全部都是笔直走过来,并没有发生迂回的现象。并且每一个蹄印都非常的清晰,如果反复在这一段路上走来走去,那么骆驼留下的蹄印就会比较杂乱。由此看来,好像我们又一直都是在走直线,并不是在原地踏步。
夏夏此时也解释说,我们现在遇到的情况,十有八九不是提子说的鬼打墙。夏夏举例到,生物学家金。托福曼做过一个著名的“圆周实验”。他把一只野鸭的眼睛用毛布蒙上,然后奋力将野鸭再扔向天空,野鸭脱手之后,它就开始飞,很快托福曼就你就发现,野鸭飞出的轨迹是一个标准的圆圈。
根据这个实验,托福曼又将自己的眼睛蒙上,并在脚下涂了荧光粉,他在偌大的运动场,凭自己的感觉一直想走直线,可是到了最后,他摘下眼罩,发现自己所走的也是一个圈。因为生物的身体结构有细微的差别,比如鸟的翅膀,两个翅膀的力量和肌肉发达程度有细微的差别。人的两条腿的长短和力量也有差别,这样迈出的步的距离会有差别,比如左腿迈的步子距离长,右腿迈的距离短,积累走下来,肯定是一个大大的圆圈,其他生物也是这个道理。
托福曼也总结出了圆周定律,一言概括,生物运动的本质是圆周运动。如果没有目标,任何生物的本能运动,都会是圆周运动。人在有目标的情况下,眼睛根据目标会在不断的修正方向,也就是我们大脑在做定位和修正。不断的修正我们的差距,这样就会走成了直线。
当我们的眼睛和大脑的修正功能不存在了,或者是给我们的修正信号是假的亦或是混乱的,让人会产生某种错觉,感觉自己在按照直线走,其实是在按照本能走,走出来必然是圆周运动。
可是我们现在所具有的条件,应该不具有圆周定律。因为虽然我们没有固定的参照物目标,但是我们所走的方向,都是根据指南针来辨别方向,并且还有各种辨别方向的工具。所以即使我们的眼睛被“骗了”,但是指南针等工具是不会被迷惑,既然指指向工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