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夏夏一脸的不悦,看到我在洗手间门口之后,连看都不看我一眼,径直地坐到沙发上,从自己的包里拿出烟点了起来。一看夏夏这幅样子,我还感到挺奇怪。她现在是跟谁生气呢?要说是和夕羽惠斗气,我觉得可能性很小,因为夕羽惠平时什么事儿都让着夏夏,夏夏也很听她的话,所以她俩斗气可能性不大。
“夏姐,这是怎么个情况?和谁生气呢?你不是和小惠惠一起去接她朋友了吗,怎么你先回来了?”我小声地问道。
听到我这么问,夏夏这才抬了抬头,眼神很奇怪地看了看我,嘴里吐出了四个字,“冤家路窄”。
听到夏夏这么一说,我的好奇心也被提了起来,心里琢磨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于是我给夏夏倒了一杯水,并坐到了夏夏的旁边,详细地问起夏夏,究竟是怎么了?
夏夏将手中的烟掐灭,然后反问我,“你猜猜你们家小惠惠,去接的那个人是谁?”
我无奈地告诉夏夏,她就别卖关子了,这个人到底是谁啊?昨天夕羽惠就是一副神神秘秘的表情,今天夏夏又这么问,我整个脑袋都问大了。
“胡娘。就是我们在观仙楼‘观灯’时的见到的那个胡娘。今天早上就是去接她了。”夏夏回答道。这回我可算明白夏夏的气是打哪来的了,当时我们在莱州“观灯”的时候,胡娘就处处与夏夏“作对”,原来夕羽惠所说的那个“朋友”,居然是胡娘!难怪夏夏现在火气这么大。与此同时,一个疑问在我脑海中又浮现了出来,如果当时李星龙说的没错,那么这个胡娘,也算是在江湖上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夕羽惠怎么会请得动她呢?再者说,我们需要的是一个,认得那种太昊时期文字的人,胡娘会认识那种文字吗?
我还在思考的时候,门锁再次响了,这回进来的正是夕羽惠和胡娘。之间夕羽惠挽着胡娘的胳膊,两个人有说有笑地就走了进来。胡娘穿了一件黑色的风衣,头发高高的盘起,眉宇之间神采奕奕,虽然相貌没有变,但是脸上的表情,与我们在莱州见到的那个不苟言笑的人,简直是判若两人。
她们进门之后,夕羽惠很识相地接过胡娘脱下的风衣,挂到了衣架上。然后笑着对胡娘说道,“这两个人你都见过了,我就不给你介绍了。”之后夕羽惠又对我和夏夏介绍其了胡娘,只听夕羽惠含笑着,很简洁地说着,“这位的身份,想必你们也知道,是江湖上大名鼎鼎地胡娘。可是对于我来说,她还有一个身份,就是当年我小时候,寄养我的‘阿姨’!”
第二十九章让我意想不到的胡娘
听到夕羽惠这么一说,我惊讶地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连之前一脸愠怒在沙发上独自抽烟的夏夏,现在同样是一脸惊异地,看着门口的夕羽惠和胡娘。见我们二人如此的惊讶,夕羽惠还不忘卖萌一把,她学着我和夏夏惊讶的表情,并笑着说道,“你们这种表情,就像是在大街上突然看到了地龙。”
“她就是你一直说的那个阿姨?!没开玩笑吧?”夏夏一边问着,一边眼神仔细地上下打量着胡娘。
夕羽惠轻轻地点了点头,随后将胡娘“请”到了沙发上,便马上去给胡娘斟茶。胡娘坐姿很是端庄,给人一种很大气的感觉。她眼神轻轻地扫过我和夏夏,脸上的表情始终保持着一种淡淡地微笑。与我们之前在莱州见到的那个不苟言笑的胡娘,简直是判若两人。
脸上挂着微笑地胡娘,看起来更加的年轻。胡娘和夕羽惠站在一起,乍一看两个人就像是姐妹俩一样。可是按照夕羽惠的说法,这个胡娘就是当年在哈尔滨“照顾”夕羽惠的阿姨,那么她这位阿姨,少说也有一个四五十岁的年纪,应该二人站在一起,看起来像是母女,而不是姐妹。起初在莱州见到胡娘的时候,对她的年纪倒是没有什么疑惑,只是觉得这小丫头年少有为而已,与大江告诉我们的胡娘形象,还是有些反差。但是,万万想不到这个人,居然会是夕羽惠经常提起的那位阿姨。回想在观仙楼内,夕羽惠曾经和胡娘有过些许互动,当时就有一种二人似曾相识的感觉。
夕羽惠给胡娘斟好茶之后,就笑嘻嘻地坐到了我的身边。我看了看夏夏,她还在上下仔细打量着胡娘,随后夏夏给我使了一个眼色,我马上会意,语气有些迟缓压低声音问道夕羽惠,“小惠惠,那个阿姨,不不不,那个姑娘,真的是当年在东北收养你的阿姨?”
我的话音一落,胡娘和夕羽惠统统笑了起来。随后夕羽惠看了胡娘一眼,然后将领口向下稍微拉了一下,露出了锁骨处那个小蝴蝶纹身,胡娘同样是将围巾拿了下来,我看到在她的锁骨偏上的位置,同样有一个和夕羽惠一模一样的蝴蝶纹身。夕羽惠笑着对我解释说,这个蝴蝶纹身,就是小的时候,胡娘给她纹在身上的,这蝴蝶在当地叫做“归蝶”,这种归蝶不论飞到什么地方,都会最终再次飞回到雌蝶所在的地方。后来归蝶也被称之归家蝶,思母蝶。夕羽惠和胡娘身上的这处纹身,就是在夕羽惠第一次离开东北回日本的时候,胡娘“送给”她的礼物。
这处纹身也是夕羽惠身上唯一的一处纹身,以前夕羽惠就告诉我,这处纹身是为了铭刻当年她的东北生活回忆,想不到这纹身还有这种寓意。而且胡娘的身上也有这样一处一模一样的纹身,看来她们两个人的关系,确实是情同母女。也难怪夕羽惠对胡娘如此的毕恭毕敬。毕竟这可是对夕羽惠有过养育之恩的人。
见到我和夏夏脸上的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