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室的五人之一,我还是觉得这件事不靠谱。假如把时间向前再推一个二三十年,就当风干鸡当年才二十岁,那么现在也是有四五十岁的实际年龄了。夕羽惠刚刚用胡娘做比喻,胡娘也仅仅是看起来年轻而已,她的身体机能肯定不能与年轻时相比。可是要说风干鸡现在四五十岁了,那么绝对没人相信,因为就算是他的相貌不老,但是身体机能一定是随着时间的流逝,而不断降低。可是风干鸡的身手,几乎和夕羽惠差不多,反应非常迅速,思维也非常地敏捷,这是二三十岁的年轻人才有的。
思考间,我和夕羽惠就已经走到了楼下。本来我还想把对面一楼的事情,大体跟夕羽惠说一下。可是看到夏夏已经把车开了出来,就停在单元门口,见到我们两个人出来之后,夏夏摇下车窗,一脸不满地对我们说道,“快点,快点,你们俩每次出门都磨磨唧唧。”
于是我和夕羽惠就赶紧钻进了车里。风干鸡照例坐在了副驾驶,还是老样子一副闭目养神的状态,和四爷倒是颇有几分相像。我们俩和胡娘坐在后排,我发现胡娘的脸上,表情几乎就没什么变化,好像是有心事一样。夕羽惠本想和她聊几句,她也只是很简单的答复,看起来心不在焉。车内大家都没人说话,夏夏打开了收音机,收音机中正在播放《明天会更好》这首歌,我听到坐在前排的夏夏,还饶有兴致地吹着口哨跟着哼唱。
车子从南门出来,沿着福寿街直径开到了满汉楼。我们的车子刚停好,我就看到大凯正匆匆忙忙地走到了饭店门口。我立马叫了大凯一声,他眯着眼向我这里看了看,就站在门口等着我们。看得出来大凯今天很是疲惫,远远看他脸上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要是换成平时,大凯早就迎上来了。
我们几个人快步走到门口之后,大凯才勉强笑了笑,朝我们一一打了招呼,之后便推开门,把我们几个人“请”了进去。之前夕羽惠电话预约过了,所以现在夕羽惠先一步走在了前面,在前面给我们领路。
我靠到大凯的身边,问道,“你下午去抽鸦片了,还是去工地板砖了?怎么一副这个熊样啊?”
“小爷,我他娘的真不想和你扯蛋了,要不是小哥大老远来了,我是真不爱出来。老子今天去帮李爷卸货,他妈的卸了整整一个下午,我这两条胳膊,现在就跟面条一样,我现在脑袋贴在头枕上,立马就能进入毛主席的怀抱。”说着大凯还伸出胳膊晃了晃,嘴巴不由地打了一个哈欠。
“大凯,你今天想吃什么就点什么,今晚多吃点,多喝点,补充补充能量。”夕羽惠笑着回头对大凯说道。
夕羽惠这刚说完,大凯就埋汰道,“夕姑娘啊,你可别再坑我了,今天我是真没带钱,手机也没电了,等会你没钱买单,就把小爷这个话唠给压在这,让他在这说相声行了。”
大凯这句话惹得我们不由笑了起来,连不苟言笑地风干鸡,嘴角都略微向上一扬。夕羽惠更是顺应大凯,回头给大凯做了一个OK的手势。
我们落座之后,胡娘在我们的一直要求下,才勉强点了一个拌拉皮。风干鸡每次出来吃饭,都是只管吃不管点,我们点什么他就吃什么。所以大家老样子,没有让风干鸡点菜。大凯和夏夏两个人从来是不和我们客气,两个人就把剩下的菜点好了。
我好奇地问大凯,今天下午他给四爷卸货是卸的什么货?我心里觉得奇怪,四爷这一趟回来,应该是为了爷爷的事情而来,他怎么还有工夫去卸货呢?
大凯抿了一口茶,对我说道,“好像是买的家具吧?反正李爷和我是这么说的。用大卡车,拉过来整整一车,都是用大木箱子装着。他娘的那几个卸货的,一个个长得和病秧子一样,我和老李俩人也得过去帮忙。”
“家具?四爷最近有去看家具?他应该没还有空儿买家具吧,再说了家具也不可能用木箱子装着吧?”我不解地问道。
夕羽惠也马上补充问着,那些木箱是什么样的木箱?木箱的大小是否都是一样?
大凯很快便回答,这几天他给四爷当司机的时候,倒是真没有见到四爷去看家具,当时他卸货也觉得奇怪,不过四爷说是家具,也就没有人再问什么了。木箱子都直接卸在了四爷厂房门口,卸完之后大凯就直接过来了,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至于那些木箱子的大小,他想了一会儿,才告诉夕羽惠,木箱子都差不多大小,一共有五个,每一个差不多都有两三米半长,一米半宽,就是普通木箱,没设么特别,加上四爷当时没有让他们把木箱打开,所以大凯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只是在卸货的时候,大凯感觉那一个大木箱重量不轻,他们那些人,只能一次抬下来一个,所以才搬到现在,刚刚我打电话的时候,大凯就是在搬箱子。
“那箱子里面该不会是棺材吧?”夏夏眨着大眼睛问道。
第六十一章这是什么?
夏夏说这句话的时候,大凯正在喝茶,听到夏夏这么一说,大凯连咳了两声,把嘴里的茶水又咳了出来。一副苦瓜脸对夏夏说道,“我说夏小姐啊,你是不是形成条件反射了,一听到长方形的东西,就觉得是棺材?你见过卖棺材,还有送货上门的?这太忌讳了。再说了,棺材也没有那么重啊,差不多我们五六个人才能抬得动一个。李爷没事儿闲的买五口棺材玩儿?这不是开玩笑吗?”
夏夏眨眨眼睛,伸手一一指过我、夕羽惠、风干鸡、大凯、胡娘五个人,小声地说道,“喏,一、二、三、四、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