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出来。”大锚又道:“你可别忘了你刚刚说的话:要是我兄弟召唤出地狱使者,你就怎么来着?”大锚一脸贱相,不过我没有打断他,因为他只是嘴上逞能,而且正好替我堵住李静流的嘴。
我在他俩说话的时候已经朝那些村民走去,大锚在后面喊道:“老帆,你到底还有啥重要的东西啊?不会是拿刘细蕊换的吧?”
其实在纸上写的内容只有“最重要”这几个字,至于具体是什么,这要看地狱那边要什么。说实话有点霸王条款的感觉,不过毕竟是求于人,只能如此了。
再者我也留了一手,如果他们真的把大锚当我最亲近的人,想要大锚死,我也不会同意,所以我早在大锚身上下了一道改命符,到时候要是还不管用,打不了给那阎罗斗上一斗!
“老帆,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别走那么快啊……”大锚一边追一边说。
来到村民这边,他们都躺在地上奄奄一息,我走到女子旁边,女子竟然开了口,然而声音很小,她示意我凑过去。
“老帆小心有诈……”大锚说。
“就是,起帆哥,你可要小心点,毕竟咱的罪过她们。”小苗也说。
“人都成这样了,还能有什么诈,几个大男人磨磨蹭蹭。”李静流说。
我挥了挥手,说:“放心好了。”
女子说了很多,最后还是闭上了眼,但是我清楚:这是她最好的归宿。
“这女的都说什么了?这个总不用隐瞒了吧?”大锚问我。
“刚刚地狱的使者一并把她们也收走了。”我接着说:“其实这些人都是皇帝的陪葬或者工人——她们早就死了。”
“什么?她们真的不是人?”潘森吃惊道。
“你抢了我的话了!”大锚说。
“更可悲的是,她们一直以为自己是人,从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她们在此也是阵法的一部分。”我说。
“那她的孩子那?”李静流说。
“那些也不是她的孩子——包括老公。”我说。
“原来是这样……那要是遇不到我们,他们不就真的活了?”大锚说。
“有可能吧,但是冥冥中自有天意。”我说。
“你的意思是,我们来这里也是上天的安排?”李静流问。
“不管怎样,事情已经解决了,我们还是想想怎么出去吧。”我说。
就在我刚刚说完的时候,忽然眼睛被强光晃了一下,什么也看不见了,再睁开眼的时候,我们已经来到了进来时的墓道口!而且胡梅他们也在。
“我们终于出来了,还是外面的空气好!”大锚说。
此时外面正黑着天,稀淋淋的小雨从天上飘了下来,地上的湿土大概有半指厚。
“可惜没有找到轮回珠,不行我要再回去看看。”胡梅说。
“你疯了是不是?还回去,你看看还有人跟你回去吗?”大锚厉道。
“谁跟我回去,我加钱。”胡梅转过身说。
然而这次真的没人敢答应,因为再多的钱,要是没了命可怎么花?张东、孙教授等人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别说其他人,就是你儿子都不一定愿意跟你去!”大锚说。
胡梅盯着潘森看了一会,潘森低头没有说话,胡梅便知道了结果,然后她又扭头对着李静流说:“你也不肯跟我一起?”
“伯母,您以前可不是这样的,你现在很极端。”李静流说。
就在大家以为事情都过去的时候,四周的风开始急促起来,雨虽小,但是落在脸上,经过风吹,凉了不少。
“我们还是去别处吧,站在这个墓道口,怪瘆得慌。”陈大扛说。
陈大扛刚走出两步,忽然“哎吆”了一声,说道:“是谁!”
忽然空气中飘来阵阵冷风,夜空中慢慢飘出几个白影——为首的竟然是虾老大!
“虾老大?”我说。
“什么?又是鬼!”大锚拿起刀说。
其他人听见大锚这么一喊,也警觉起来,潘森问:“这个虾老大也是鬼?”
“这些都是之前船上的鬼,它们不是坏的,放心好了。”小苗说。
“原来是这样,那就放心了。”甘教授说。
“你来这里干嘛?到现在还没投胎吗?”我问。
“我带着它们过来要一样东西。”虾老大说。
“怎么你现在是老大了?”我说。
“我们老大忙的很,我来此代替就足够了。”虾老大说。
“还挺能混的。”我说。
“只要有手段不管在哪都吃香。我看你也跟刚刚上船时候不一样了,都能在他们前面说话了。”虾老大说。
“你想要什么,直说吧。”我说。
“很好,爽快!我们老大要‘轮回珠’!”虾老大一字一句道。
“我没听错吧?你们也来要轮回珠?可是我们并没有!”陈大扛站在虾老大跟前说。
谁知虾老大阴笑两声,接着把手放在陈大扛脑袋上,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它想干什么,眨眼间,陈大扛的头就被他捏爆了!
头颅如爆裂的西瓜,汁水四溅,陈大扛的身体瘫软的倒在地上。
“不是说这些是好鬼吗?”甘教授哆嗦道。我两旁的兰博跟潘森也朝后退了两步。
大锚想要去拉陈大扛的尸体,但是被其它小鬼挡住了去路。
“你想干干什么!”我厉声呵斥。
“难道你没听清楚吗?我要轮回珠!”虾老大说话的期间,它身旁的小鬼都附在陈大扛的身体上,吸着他的血,甚至还说:“好些年没尝过了,这血的味道真好。”
“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