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解。他们说那是一种酸,对吗?一种像硫酸那样的酸吗?”
“不像硫酸,不像。”萨莉说。
“不是只在实验室里做实验时用的吗?”
“我真想象不出他们怎么用它在实验室里做实验。它属于软性,对人无害。”
“是说能把它滴进眼睛里吗?”
“没错,这正是它的一个用途。”
“啊,这样就能解释清楚了。钱德拉·拉尔先生,他有个装着白色粉末的小白瓶,他会放些粉末到热水里,然后来洗眼睛。他把那玩意儿放在浴室里,有一天却不见了,他非常恼火。那个就是硼——酸,对吧?”
“所有这些事和硼酸有什么关系?”
“我稍后再告诉你,不是现在。我得再想想。”
“哦,不要去冒险,”萨莉说,“我可不希望你变成下一具尸体,阿基博姆博。”
3
“瓦莱丽,你能帮我出出主意吗?”
“当然可以了,吉恩,虽然我不明白为什么有人会想让别人帮着出谋划策,事实上他们从来不会采纳。”
“真的,这是个有关良心的问题。”吉恩说。
“那问谁都不应该来问我。说起来,我一点良知都没有。”
“哦,瓦莱丽,你可千万别这么说!”
“嗯,真的是这样的。”瓦莱丽边说边踩灭了一支烟头,“我从巴黎走私服装到这儿,对那些来美容院的丑女人们说着可怕的谎言,说她们长得漂亮。我手头紧的时候坐车不买票。不过快点儿告诉我吧,你想说什么?”
“是关于早餐时奈杰尔说的话。如果一个人知道另一个人的事,你觉得应当说出去吗?”
“多么傻的问题啊!不能一概而论吧。那么你想说又不想说的是什么?”
“有关一本护照。”
“护照?”瓦莱丽坐直了身子,面露惊讶,“谁的护照?”
“奈杰尔的。他用了本假护照。”
“奈杰尔?”瓦莱丽将信将疑,“我不相信。这似乎不大可能。”
“但他确实在用。而且你知道吗,瓦莱丽,我想这里面有些问题。我记得听警察说西莉亚说了什么关于护照的事,倘若是因为她发现了假护照的事,奈杰尔就把她杀了呢?”
“这听起来太夸张了。”瓦莱丽说,“坦率地说,我一点都不相信。护照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亲眼看见了。”
“你是怎么看见的?”
“哦,相当偶然。”吉恩说,“一两周前,我想找公文包里的东西,却错拿了奈杰尔的包翻找起来——两个包都放在公共休息室的架子上。”
瓦莱丽冷冷地发笑起来。“鬼才相信呢!”她说,“你到底想做什么?窥探隐私?”
“不是,当然不是了!”吉恩愤愤不平地说,“我最不可能干的事就是偷看别人的私人物件,我不是那种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