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伏在山坡上的战士们同时开火。子弹像雨点一样射向鬼子。鬼子被打懵了,一时间乱作一团。
“八嘎!有埋伏!”一个鬼子军官大喊。
鬼子反应很快,立刻寻找掩体还击。但山路狭窄,无处可躲。不少鬼子中弹倒地。
伪军更是不堪,有的直接扔下枪就跑,有的趴在地上不敢动。
赵根生瞄准一个鬼子军官,扣动扳机。枪响了,那个军官应声倒地。他又拉枪栓,瞄准下一个。
张黑娃用的是机枪。他抱着一挺缴获的歪把子,对着鬼子扫射。子弹打在山路上,溅起一片尘土。几个鬼子被打成了筛子。
战斗很激烈,但也很短暂。不到十分钟,鬼子就伤亡过半。剩下的鬼子开始组织撤退。
“冲啊!”李长顺大喊。
战士们从山坡上冲下来,追杀残敌。赵根生也冲了下去,一边跑一边开枪。
一个鬼子躲在石头后面还击。赵根生一个翻滚,躲到另一块石头后面。他慢慢探出头,看见那个鬼子正在换弹夹。机会来了。
赵根生猛地站起来,一枪打过去。子弹打在鬼子的胸口,鬼子倒下了。
战斗结束了。这一仗,打死鬼子四十多人,伪军二十多人,缴获步枪五十多支,机枪两挺,还有一批弹药和粮食。自己这边只牺牲了三人,伤了七人。
“打扫战场,迅速撤退!”李长顺下令。
战士们迅速打扫战场,捡起能用的武器弹药,然后撤退。伤员被抬走,牺牲的战士被简单掩埋。
队伍撤到后山,与周安邦的二队汇合。
“打得好!”周安邦说。
“这只是开始。”李长顺说,“松井吃了亏,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他会疯狂报复。”
“那就让他来吧。”周安邦说,“咱们等着他。”
果然,第二天,松井就带着大队人马进山了。
这次他学乖了,不再走小路,而是分成多路,从不同方向向刘家洼推进。每路都有侦察兵探路,还有军犬搜索。
“鬼子变谨慎了。”李长顺说,“这样硬拼不行,得换个打法。”
“怎么打?”
“麻雀战。”李长顺说,“咱们分成小股部队,三五人一组,到处骚扰他们。打了就跑,让他们不得安宁。”
“这个办法好。”周安邦说,“咱们的战士刚学过游击战,正好实践。”
队伍分成了十几个小组,每组三到五人。赵根生、张黑娃、王秀才一组,由赵根生担任组长。
“你们的任务,是在这一带活动。”李长顺指着地图,“看见鬼子的小股部队,就打。打了就跑,不要恋战。如果遇到大队鬼子,就隐蔽起来,等他们过去。”
“明白。”
“记住,安全第一。”周安邦说,“完成任务固然重要,但保住性命更重要。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三个年轻人点点头,背上武器出发了。
他们活动的区域是一片丘陵地带,有树林,有沟壑,地形复杂。赵根生选择了一个制高点,作为观察哨。
从高处往下看,能看见远处的山路。鬼子的队伍正在缓慢前进,像一条长蛇。
“看,那边有一小队鬼子。”张黑娃指着山下。
赵根生顺着他的手指看去,果然有一队鬼子,大约十多人,正沿着一条小溪搜索前进。他们走得很慢,不时停下来查看地面。
“打不打?”王秀才问。
“打。”赵根生说,“但要注意,打了就跑。”
三人悄悄下山,埋伏在鬼子必经之路的一处树林里。树林很密,能很好地隐蔽。
鬼子越来越近。能看清他们的脸了,都是一脸疲惫,但眼神很警惕。
赵根生举起枪,瞄准打头的鬼子。张黑娃也准备好了手榴弹。
等鬼子走到三十米左右,赵根生开火了。
枪声一响,打头的鬼子应声倒地。张黑娃扔出手榴弹,手榴弹在鬼子中间爆炸,炸倒了三四个。
“撤!”赵根生大喊。
三人转身就跑,钻进了树林深处。鬼子反应过来,开枪还击,子弹打在树上,啪啪作响。
但他们不敢追进树林,只是在外围胡乱射击了一阵,就抬着伤员撤退了。
“成功了!”张黑娃兴奋地说。
“别高兴太早。”赵根生说,“鬼子吃了亏,下次会更小心。”
果然,接下来的几天,鬼子改变了战术。他们不再分散搜索,而是集中兵力,一个山头一个山头地清剿。遇到可疑的地方,就用迫击炮轰击,再用机枪扫射。
赵根生他们的小组遇到了几次危险。有一次,他们刚离开一个藏身点,那个地方就被鬼子的迫击炮炸平了。还有一次,他们被鬼子的军犬发现,追了好几里地,才甩掉。
但他们的骚扰也取得了效果。鬼子的推进速度大大减慢,每天只能前进几里路。而且精神高度紧张,一有风吹草动就开枪,消耗了大量弹药。
更关键的是,鬼子的补给线被切断了。李长顺派出一支小队,袭击了鬼子的运输队,烧毁了十几辆大车的物资。
松井坐不住了。
进山已经七天了,除了刚开始在黑风岭吃了个亏,后面连八路军的影子都没见到。自己的部队却不断遭到袭击,伤亡人数每天都在增加。更糟糕的是,补给跟不上,士兵们已经两天没吃到饱饭了。
“八嘎!这些土八路,狡猾狡猾的!”松井在帐篷里大发雷霆。
“中佐阁下,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一个少佐说,“我们的士兵太疲惫了,而且士气低落。”
“那你说怎么办?”
“暂时撤退,从长计议。”
松井想了想,叹了口气:“好吧,传令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