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时,夜风灌进来,吹得外套下摆扬起一角。
他没急着走,而是站在台阶上,抬头看了眼楼上那扇亮灯的窗户。
窗帘没拉严,一道缝隙中,陈建国的身影倚在窗边,手里又点了支雪茄,火光一明一暗。
陈砚舟掏出蓝笔,在笔记本上写下三行字:
“健康异常——左手指颤,服药无标,疑似重症。”
“文件外露——红头文件‘容积率修正案’,极可能涉及审批漏洞。”
“历史黑幕——三年前拍卖流拍,背后或有违规操作。”
写完后,他心中五味杂陈,既兴奋于获取了关键信息,又担忧自己是否会因此陷入更大的危险,但很快,他又坚定了眼神,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没有退缩的道理。
他收起笔,正要迈步,手机又震了一下。
这次是微信。
赵宇发来一条语音:“小陈啊,明天论坛我给你留了前排位置,记得早点来!咱们好好聊聊合作!”
他点开语音,听完,没回。
赵宇的热情来得太快,快得像是有人刚给他打了电话。
他抬头再看那扇窗,窗帘不知何时拉上了。
江面游轮鸣笛一声,缓缓靠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