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陈砚舟坦然道,“谁帮忙都记着,但不能靠这个活着。”
老丁喝完最后一口咖啡,把纸杯捏扁扔进垃圾桶。“行吧。等你们报告出来,发我一份。”
“可以。我亲自发,附上原始数据摘要。”
“别群发。”老丁说,“单独发我邮箱。”
“明白。”
“还有。”老丁转身要走,又停下,“要是你哪天真决定融资了,别只找财务投资方。产业资本更懂行,也更耐得住。”
陈砚舟点头:“谢谢提醒。”
“我不是白说的。”老丁看着他,“我可以帮你引荐几家专注医疗科技的基金。前提是——你那份报告得站得住脚。”
“一定。”
老丁拍了下他肩膀:“那就等你消息。”
说完他就走向另一组人,没再多留。
陈砚舟站在原地没动,低头打开笔记本。蓝笔写下:“联系卫健委备案流程”“整理三家新机构名单”“准备报告分发名单”。
红笔在“丁”字旁边画了个圈,下面写:“待报告发出后跟进,优先沟通产业资源”。
他合上本子,抬头看会场。几拨人在换话题,有人开始收拾东西。活动接近尾声,但还没结束。
他走到靠墙的长桌边,拿起一份创业者联盟本月通讯录,翻到投资机构页。找到老丁所在的基金名称,在名字旁轻轻划了一横。
手机震了一下。
是AI公司cEo的消息:“今天下午三点,线上会议,讨论下一轮模型训练计划。”
他回复:“收到,我会提前十分钟上线。”
收起手机,他又看了一眼前台方向。主持人正在收拾话筒,灯光调暗了些。
他没走。
包里的笔记本贴着后背,笔尖隔着布料留下一点压痕。
窗外一辆公交车驶过,玻璃反光晃了一下他的眼睛。
他抬手挡了挡。
这时,手机突然收到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关于你们的项目,我有些重要信息想和你当面谈,今晚八点,老地方见。’陈砚舟看着短信,眉头微微皱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