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以前我也搞过信息化，但都是摆样子。”他说，“你们这套是真的在管事。”

“以后每一环节都要有据可查。”陈砚舟说，“谁出了问题，一眼就能看到。”

“那你打算怎么管劳务？”

“已经换了。”陈砚舟说，“不再用第三方外包，临时工由我们自己带，只保留技术岗外聘。”

张明远叹了口气：“你这不只是换供应商，是在重新建规矩啊。”

中午十二点，首日新流程运行报表生成。原料合格率回升至98.6%，设备故障率为零，包装线提前半小时完成当日任务。

陈砚舟合上平板，起身准备去会议室听取客服部门的初步反馈汇总。刚走到门口，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周强发来的消息：“那个发电机的事，我去查了注册信息，所有人是空壳公司，但资金流水显示上周有一笔二十万汇款，来自……”

陈砚舟停下脚步，低头看着屏幕。

消息还没发完。

他转身走回座位，重新打开笔记本，在最新一页写下一行字：

资金流向需要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