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三个不同城市的文化类展会现场,每次都以短期搬运工身份入场。
最后一次,是在吴振海旗下地产项目的品牌发布会上,负责拆卸展台。
陈砚舟把这条信息截下来,存进“证据链”文件夹。
然后他打开邮箱,给赵宇发了封邮件,标题是“关于某汽修厂设备采购的建议”,正文只有一句话:“听说你认识几个做监控系统的老外,能不能介绍一个懂法国市场的?”
发完,他合上电脑。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路由器指示灯一闪一闪。
他起身倒了杯水,喝了一口,坐回椅子上。
屏幕还亮着,物流追踪图显示第一批组件已在海关待检,安保巡检表更新到最新一班,设计备案进度条走到67%。
他看了眼时间,凌晨一点十七分。
窗外没有风,也没有声音。
他重新打开监控回放,把那段灰夹克男子停留的画面又看了一遍。
其中一人弯腰时,左手无名指上有道明显的疤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