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起下颚。
似乎有些迫不及待想看她伤心、落泪。
被自己的亲人如此背叛、舍弃,想必谁都会心里难受。
更不用提眼前这柔弱的锦氏了。
锦鸢本该伤心。
可当穆惜说出那一句‘客人都走完了,宴席还开么’时,她的第一反应竟不是难受,而是——
松一口气。
甚至还有些庆幸。
连姨母、舅母为何会齐齐离开都无心去追究。
她垂眸,藏起自己眼底的情绪,恭敬地回答:“今日的宴席是郡主娘娘的吩咐,既是娘娘的吩咐,妾身不敢不从。且主母也特地为今日的宴席操心准备了席面,妾身也不想拂了主母的心意。妾身原是奴婢出身,有几个情同手足的姐妹在府中各处当差,晌午的席面就想请她们来语云斋一起热闹热闹,也算是全了娘娘、主母的心意,还请主母成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