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骂死我!”
“雨水的工作我去做。你不要待遇我可不敢总要你过来帮忙。
我们常说君子不言利,这利我们不言,全让小人言去了。
我们应该讲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只有这样,我们的事业才能欣欣向荣!”
“这……那好吧!你得先和雨水说清楚!”
“明白!”
黄三藏又向左边侧过身子,面对着坐在身旁的易中海和刘海中,
“易师傅和刘师傅是不是有点羡慕和嫉妒啊!”
“没有没有!”易中海微笑着违心的说到。
刘海中嘿嘿一笑。
“那行!你们的工资是不能再加了,
工厂自有一套薪酬体系,不能随随便便增增减减。”
两老头脸色一暗。
黄三藏微微一笑,“那好吧!
我给你们俩来点刺激的,现在工厂有三十六个工人,
你们每人带十八个徒弟,你们教会一个我就奖励你们五十块钱。
这个教会不是简单的会哦,要能单独的熟练工作。
怎么样?有没有兴趣?”
刘海中立马接过话茬,“当然有!如果我一个月全教会了呢?”
“那就是九百块!当月就发!”
“那我要是想多教呢?”
“这你得和易师傅商量!”
“明白!”
刘海中嘿嘿一笑,比技术他比过易中海,可教徒弟易中海可不是他的对手。
刘海中一直想当官,教徒弟都是倾囊相授,不会藏着掖着,他现在就有一个大学生徒弟。
“刘师傅您也别着急,现在我们的厂子刚开张,
等我们赚到钱了扩大再生产是迟早的事情,
您想教多少徒弟都有!”
“真的?”
“那当然!你算一下,你一年教一百个徒弟再加上工资,你能赚多少?”
“嗯……五千加一千二,那是六千二,我的乖乖!”
听到刘海中算完帐,易中海也吓了一跳,顿时也兴致高昂了起来,
他这么些年也才存了两万多块钱,这一年能赚三分之一强。
黄三藏喝了一口茶,润了一下喉咙,
“刘师傅,我可听说您大儿子也搬出去住了?”
“唉!老领导见笑了!一言难尽!一言难尽啊!”
“刘师傅,我说几句话您听听!”
“老领导请讲!”
“现在的社会已经开始变了,跟过去不一样了。
现在有钱就是大爷,您能赚到大钱,您儿子知道消息了,
肯定一个个的得屁颠屁颠的跑回来,
您再收收脾气,不再打骂他们,
他们还不得感恩戴德的给您养老!”
“老领导说的在理!在理啊!我现在年纪也大了,
也打不动了,以后就这么办!谢谢老领导的提点!”
“不用!都是老邻居了嘛!
家和万事兴!我可是很看重你的!”
黄三藏一席话说得刘海中有点想流泪的感觉,
一股被人赏识重用的感觉涌上心头,
刘海中心中不断的感叹,“还是老领导水平高啊!太了解我了!”
黄三藏看着阎埠贵欲言又止的样子,笑了,
“怎么?阎老师您有话要说?”
(
99.好消息
“您看,黄馆长!您给他们都安排了好活,
那您也给我安排一个额外的活,我不怕累!”
阎埠贵心里苦啊,由于他的神算威力,
他的儿子和女儿成家后都搬出去了,只有逢年过节才来看他。
他虽然帮黄三藏干私活挣了一些钱,可也没多少,
刚才黄三藏那句有钱就是大爷的话提醒了他,
他多搞点钱以后少算计一点,说不定他的子女也肯回来。
“行!我也早就给您想好了!这是一个好活,一点都不累!绝对很适合您干!”
“哦?什么好活?”
“您看!等工厂正式投产了,您就负责从产品中挑废品。
您挑出来一个,我就把生产这个废品的工资从工人那里扣下来给您。
一定要是生产出来的废品,您自己搞坏的不算,
否则还要受处罚!怎么样?干不干?”
“干干干!咱那哪能干那种事,我的人品您还信不过!
不过这一个废品该给多少钱?”
“这个我暂时还不能给您答案,我要统计一下一个工人一天的产量才好定价!
你肯定不吃亏,你想啊!
您挑一个东西的时间总比工人操作机器生产一个花的时间少吧!”
“那到是!这个……”
“阎老师有话请直说。”
“我可不可以把我老伴叫过来干这个活?”
黄三藏笑了,真不愧是阎埠贵,
“可以!不过没有工资,只能拿奖金,嗯……再管一顿中午饭。
怎么样?”
“可以可以!”
“对了!您家小儿子阎解旷现在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跟着刘光天和我家老二瞎捣鼓呗!”
“这样!您回去问问他,愿不愿意来我这儿当工人?
我一直想给他介绍一个工作,他一直也不来找我。”
“行!谢谢您!有心了!我替我儿子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