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当做一桩生意。”

陈守业轻叹一声，“有些话我憋了二十五年，不吐不快。说出来之后，我才能释然。我才能够重新活过来。”

陈锋上下打量了陈守业一阵，片刻之后，说道：“如果你真像是别人说的那样，会让我很失望。幸好，现在看来，你没有让我失望。”

陈守业微微一笑：“谢谢。你也从没让我失望过，你的优秀更是超乎了我的想象。”

“谢谢。”陈锋说完之后，便朝着外面停着的那辆车上走去。

他打开后座的车门，径自坐了上去。

陈守业微微一笑，也坐到了副驾驶席上。

司机看到这一幕，愣在原地，完全不能够理解这是怎么回事。

直到陈守业喊了他一声，司机才赶紧跑过来，发动了汽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