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会有问题的。
在梅岭休息了两天,在派去广州城里查看的人确认广州城里已经平定后,谢念诚才带了张承岳、洛丽塔和姚小歆,踏上了返城之路。
广州城里不少地方都还留有交战的痕迹,谢念诚一路唏嘘不已。
到了学校,已经是中午,谢念诚很顺利的在罗文轩的住处见到了罗文轩和闫学君。
“念诚,这两天你去哪儿了?让人担心得很。”罗文轩很高兴看到谢念诚毫发无损的出现。
“我去照看照看生意,你们知道的,我四叔还没从欧洲回来,发生这么大事,我要去亲自看着才放心。”
闫学君很洒脱:“正巧我们在商量去哪儿吃饭,小谢你来了,这饭也就有着落了不是?”
这位吃学生都能吃的这么理直气壮,不愧是社会党的人。谢念诚腹诽着,嘴上却连连称是:“两位对小弟多有照拂,早就该招待二位了,走、走。”
三个人出了门坐上谢念诚的车出了学校。
找好吃饭的地方,点好菜,今天佐餐的话题当然是商团的事情,谢念诚的城府不深,路上罗闫二人就知道了谢念诚找他们的目的。
“念诚啊,我也是上午去了趟市政府才了解了整个情况……汪市长的秘书说,二十二号晚上,商团的人去港区抢军火船,被什么广州水警特别缉私队击退,然后商团的人在市区和郊区多处同时发难,打到半夜,城外的革命军进城,第二天中午,叛乱就平定了。”
罗文轩见谢念诚急于知道形势,简明扼要做了解释。
闫学君喝了一口酒:“这事干得漂亮啊,我闫学君自认为还有些头脑,都整整用了两天,才想出个大概。”
谢念诚连忙问道:“这事还有很多内情?”
闫学君笑道:“念诚,你想想,商团的人为什么要叛乱?”
“这个全广州的人都知道啊,社会党的人要抢他们的生意,他们不叛乱的话生意也要被吞掉,叛乱的话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没错,那你说既然他们有心叛乱,为什么一天都没撑住?”
谢念诚想了想:“商团的人战斗力太弱?”
闫学君摇摇头,“这一次的大戏精彩得很,我估计,社会党是用了诈降计、反间计双重计谋,才让商团的那帮老狐狸上了当。”
谢念诚摇头表示不懂。
闫学君分析了两天的心得,现在有了谢念诚和罗文轩两个好听众,他自然要显摆出来:“你们看,商团叛乱,那肯定要对城里革命军的布防情况有所了解才是,可为什么一个晚上下来,港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