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高声质问。

“像你这种修为层次的人，如果说不是故意而为，你以为我会信？退一万步讲，就算有一两个你失手将他们脑子打坏，也情有可原，可足足二十三人皆是如此，你要怎么解释？”

顾城说完，满脸怒气，身上灵力隐隐而起，显然是气愤到了极点。

“呃……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顾城的话，让方寒异常的尴尬。

“当然是真话。”顾城，身上灵力一滞，冷声说道。

“我让他们打我，他们于心不忍，大彻大悟，厌倦了暴力的生活，感悟到了爱与和平才是这个世界的真谛。”方寒实话实说道。

“满口胡言！”顾城怒喝一声，显然不相信这比24K纯金还要纯的真话，手中骤然出现了一把长剑，剑花一抖，道道橙色剑光向着方寒扑面而来。

“好剑法！”方寒双眼一眯，就算顾城是他的对手，他也不禁赞叹起顾城的剑法起来。

因为他体内的神秘符文纹丝不动，那这只有一种可能……

这一剑……没有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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