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一举一动，都处在青城的监控之下，只要有任何一丝风吹草动，都会被他坐收眼底。

同为鬼王，但方寒只是初入，而对方却是老牌的不能再老牌的鬼王。

虽然要是生死相斗，方寒自觉自己应该不怕对方，可若是比试一些对于鬼力的技巧应用，他也很有自知之明，绝对不会是对方的对手。

低头看向试卷，方寒将自己几世的记忆，尤其是姜离一世的重点调出，和试卷比对发现，其中大部分的鬼兽，他还都有记忆，只是其中一些这些年新出现的鬼兽，姜离的记忆里，并未拥有。

先将自己知道的问题答上，方寒的眉头渐渐紧锁起来。

他觉得这次考试，要坏。

因为他知道的问题，都是前面的小题。

而他不知道的问题，却都是后面分多的大题。

他就算小题全都答对了，后面的大题一道不对，也不可能通过考试。

更何况，他前面的小题……也空着几道呢。

“不行！不作弊的话我要废！”

方寒深吸口气，瞄了一眼青城，后者似是感受到了方寒的目光，冷冷的看向他，似在警告。

“还真是机警……”方寒看着那道闪着精光的眸子，内心深处，突然涌起一阵无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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