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程度时,我们必须接受唯一的解释——这是刻意为之!”
他挥手指向那张如同被诅咒般的地图,声音斩钉截铁,不容置疑:“谋杀,传说,邪恶的集会……所有这些,都不是孤立的事件!它们是一个宏大计划的一部分,是某个……或者某些存在,有目的、有意识地在伦敦的地图上,用鲜血、恐惧与疯狂作为墨水,绘制这个‘生命之花’的图形!”
我望着地图上那由罪案构成的、亵渎神圣的几何图案,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这种恐惧,超越了面对利刃或枪弹的恐惧,它是一种认知层面的崩塌,是对我们所处世界的秩序与意义的根本性质疑。凶手(如果还能用这个词)的目的,绝非简单的杀戮或制造恐慌,他(或他们,或它们)是在进行一项……一项规模浩大、意义不明的仪式!一项以整个伦敦东区为画布,以人类生命与精神为颜料,绘制神圣几何的、疯狂的仪式!
“他们……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喃喃问道,声音微弱。
“这就是问题的核心,华生!”福尔摩斯的眼中重新燃起猎手般的火焰,但那火焰此刻映照的,是无底的深渊,“‘生命之花’在神秘学中,象征着创造、生命之源与无限的可能性。但若以如此邪恶、如此亵渎的方式绘制它,其目的很可能截然相反——或许是试图扭曲其本质,打开通往‘万物归环者’或‘角落之神’领域的通道;或许是试图利用其蕴含的宇宙能量,达成某个我们无法想象的、恐怖的目的;又或者……这图形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召唤阵’或‘锚定点’!”
他走到窗边,凝视着窗外伦敦的轮廓,仿佛在那熟悉的城市景象之下,看到了那个由罪恶线条构成的、无形的巨大图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