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钓鱼时不慎落水溺亡!”
但没有人相信这个解释。溺死的人不会颈动脉被撕裂,河水也不会泛起黑色泡沫。
恐惧如同瘟疫般在小镇蔓延,人们开始紧闭门窗,日落之后不敢外出。塞缪尔站在人群外围,目睹了这一切。他认出了那是两个“艺术商”中较年轻的那个。
镇长走到他身边,压低声音说:“戈德曼博士,我建议您最近减少夜间活动。小镇……不太安全。”
“那个人的死因……”塞缪尔刚开口,就被奥尔蒂斯打断。
“是意外。”镇长的眼神中带着警告,“为了您的……安全。”他的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回到旅馆房间,塞缪尔锁上门,他的目光转向窗外,看向西北角那座白色的堡垒。梅尔不仅是一个逃亡的纳粹高官,他还在进行着某种危险的超自然实践。
而那两个“艺术商”显然触动了这个蜂窝。
其中一个已经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他小心地将照片和笔记藏在房间地板下的一处暗格中,只留下几页无关紧要的土着文化研究资料放在桌面上。
站在窗前,塞缪尔凝视着远方那座白色的堡垒,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