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往前冲,其余的坦克依旧在撞击着围墙。
那围墙在它们的撞击下摇摇欲坠,估计也维持不了多久。
“5连,7连,14连,瞄准普通感染体,射击!”
“不要浪费子弹在坦克身上!”
“是!”
战士们齐声回应,他们迅速调整枪口,瞄准普通感染体。
哒哒哒哒.....
枪火如龙,子弹如同雨点般密集地射向感染体。
第一道战壕内将近两万军人同时开火,那场面盛大得难以用言语形容。
这是金属和血肉的碰撞,每一发子弹都能在感染体的身上炸开血花。
感染体大片的倒下,黑血在地面上汇聚成一条条小溪,散发着刺鼻的腥味。
他们犹如大片的麦田,被名为子弹的镰刀割下,成片成片的瘫倒。
那只撞开大门的坦克是唯一冲进来的一只。
他怒吼着加速冲锋,双手撑着地,每跑一步大地都是颤抖。
面对这样恐怖的敌人,军人之中没有人的目光中流露恐惧,他们在等待着。
直到坦克来到了战壕前方的300米位置,他的手掌不经意的按在了一个凸起的地面上。
轰!!!!!
恐怖的爆炸直接炸开,一颗早就隐藏好的地雷瞬间炸开。
坦克愤怒的嘶吼着,它的下半身和双手几乎被炸成了筛子,黑血如喷泉般涌出。
它浑身无力的倒在地上,但竟然还没有死。
依旧在愤怒的嘶吼,那声音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撕裂。
它昂起头,张开血盆大口,里面布满了锋利的牙齿和粘稠的唾液。
声音还没出口,一发子弹瞬间射爆它的头颅。
它的身体瞬间瘫倒在地,再也没有了动静。
王波看向背后哨塔上的狙击手,然后松了一口气。
反坦克战术地雷,专门针对敌人重型战车的高穿透高火力炸药。
坦克不是皮肤坚硬,可以挡住子弹吗?
试试挡一下反坦克地雷吧。
越来越多的感染体冲进来,但是都被子弹死死的堵在门口处。
他们只能勉强冲进来50米,就化为了地上尸山血海的一部分。
尸体几乎将基地的大门完全堵死,到最后感染体甚至只能从尸体的缝隙之中爬过来。
瞬间让军方减少了不小的压力。
但,围墙已然岌岌可危,那一道道裂缝在不断地扩大。
每扩大一分,都让军人们的心脏骤停一下。
当剩余的十几只坦克撞开围墙的那一刻。
才是这场战争真正的开始,一场更加残酷、更加血腥的战斗即将来临。
军人们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的退缩,他们坚定地站在那里。
准备迎接这即将到来的挑战,为了身后的家园和人民。
他们将不惜一切代价,战斗到最后一刻。
......
电梯内,任进靠着墙。
一边摆弄着手中的黑色出行牌。
一边面容平淡的看着面前的电梯门。
直到电梯缓缓打开,门口的士兵们枪口对准自己,任进才露出危险的笑容。
“任....任进先生?您不是....”
打头的士兵惊讶的看着任进,刚想要说些什么,任进瞬间消失在原地。
他目光错愕的看着面前旋转的电梯门。
等回神来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的头颅已经离开了身体。
咚咚咚....
四位军人的尸体无力的瘫倒在地上,腔子上没有头,鲜血如柱般飙射。
任进面无表情的甩了甩匕首上的血,然后看向前方熟悉的走廊。
一个个陌生的黑牌出行者看着任进,目光中有质疑,惊讶,还有恐惧。
他们不明白为什么任进会忽然间出手杀了那些军人。
但对于危险的感知,让他们一个个关上门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内。
只有马超还留在原地。
他敞开门,站在门外。
扛着巨大的黑色战斧,目光低沉的看着任进。
“你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尸潮,是你引来的?”
马超低沉着看着任进询问道。
“聪明。”
“但,不管你是战士,还是谋士。”
“面对虫群的大主宰,都要......跪下。”
任进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
马超瞳孔一缩,下意识的挥舞手中的巨斧。
他捕捉不到任进的身影,只能竭尽全力的将面前的一切横扫。
任进瞬间出现在他的面前,右手轻而易举的攥住巨斧的锋刃。
马超面容惊恐的看着任进,他单手攥住了自己的战斧。
不管自己如何用力,都无法挣脱任进宛如虎钳一样的右手。
“你的实力不错,有没有兴趣当我的狗?”
任进轻笑着反问道,马超顿时面容含怒。
“我要是你,就赶紧答应下来,毕竟这可是你唯一活下来的机会。”
就在这时,背后传来声音。
任进微微转头余光看了一眼,郑一楠靠在原本任进居住的套间门前,抱着肩膀轻蔑的笑着。
他对着任进丢出一个东西,任进一把攥住,是钥匙。
“老大,我可是等了你好半天,在你原来的屋子里都快睡着了,你非要坐电梯下来吗?”
郑一楠一脸无语的说道,随后看着地上那四具无头的军人尸体。
“安全通道那边没人把守的,我都偷摸下来了他们也没注意。”
郑一楠继续说道。
“呵呵。”
任进轻轻一笑。
二人稀松平常的交谈,仿佛是在花园内偶然相见的朋友。
这种轻视,更让马超无法容忍。
自己明明还站在这,却给不了他们任何威胁似的。
他怒吼着挥舞左拳,一记直拳锤了过来。
任进躲都没躲左手抬手成刀,瞬间洞穿马超的胸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