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无奈的摇头。
“唉,没机会了。”
“我见过大主宰几次,之前我偷偷的去过一次环城,看见了大主宰。”
“帅是真的帅,做他女人一定很幸福。”
“但他太大了嘛!将近三米多高!”
“这要是....”
小安红着脸没有继续说下去,程安昕咧嘴一笑,随后牵引面部的伤口倒吸一口凉气。
“现在,那家伙可是五米了哦。”
程安昕咳嗽着笑着,小安顿时也是一笑。
“况且,大主宰很忠贞的,只认江如雪一个女人,唉,听说,他们末日前就结婚了,真羡慕她。”
小安无奈的说道,程安昕看着她无奈的摇头。
“所以你真想过当他女人?”
程安昕笑着问道。
小安点了点头。
“不是当他女人,是臣服于他。”
“不是当他女人,是臣服于他。”
“意思,是一样的,你只是把这样的思想,转换到了我身上而已哦。”
“不然,在这个V市,你该怎么活啊。”
小安看着程安昕缓缓说道。
程安昕微微一愣。
“醒醒吧,不然,你该怎么活啊。”
......
轰!
程安昕猛然睁开双眼,刚要动,脑袋就撞在了面前的玻璃上。
他顿时抱着头后仰躺下。
然后连忙翻身起来,目光惊恐地看着那套间的门。
门没有打开。
他双眼流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失望。
小安。
程安安。
他的妹妹。
死在了末日初期。
能力是种瓜得瓜,可以种植很多喜欢吃的美食。
如果,不是江南市的感染体没有军方处理。
恐怕,他也不会成为积分榜第一的程安昕。
当初,他和妹妹所在的小区地下,就是一个坦克的巢穴。
妹妹,就是在末日爆发的第三天死去的。
他依稀记得。
小安,临死前的几个小时,还在炫耀自己种出来的矿泉水和面包。
坦克的袭击,杀死了妹妹。
也同样,杀死了那个打算躲藏的自己。
他就是这样,被世界online系统,从自己的避风港湾逼出来的。
他的确活了下来,而且变得很强,强的可怕。
但永远的失去了避风港湾。
梦,不是空穴来风。
尤其是他这样的修真者。
对于修仙者而言,梦意味着很多。
什么梦都是反的?梦都是的未来或者过去发生的?
其实都不对。
梦,只是人日思夜想的事情难以在大脑中排出去。
所以,在大脑极度放松的时候,这个执念会重新在脑海中回放。
这其实就是梦。
它是一个个片段,一个个在过往中脑海中反复思考的事情组合在一起的。
所以梦很乱,你也记不清,因为有太多的东西掺杂在里面。
梦是没有意义的。
但修真者不是这么想的。
修行之人,认为梦代表着某种隐喻。
代表着一个人内心最深的思想和黑暗。
而自己的梦,就意味着很多东西。
小安。
小安的能力和面包矿泉水。
这些,都是对死去妹妹的思念。
小安末日前,特别想嫁给一个帅气的男明星大叔。
这件事和程安昕意识中任进的形象联系到了一起。
是自己在这个大厦里住了一个多月。
他一直没有在V市西,而是藏在V市北,通过传送石机制前往西边地下迷城。
使用一个价值200点积分的传送道具,可以无视传送石,在第五次世界事件中传送。
这些关联,总结到一起,进而联想到....
小安说的话....
为什么不臣服大主宰?
他问小安,为什么不做他的女人。
实际上,是梦里的自我思考。
寓意为什么不臣服于他。
他羡慕江如雪做他女人很幸福。
其实也是一种隐喻。
他羡慕那些臣服于任进麾下的人,他们很安全。
但他因此胆战心惊。
他脚踏江南市数不清的亡魂,从里面爬了出来。
这就意味着,程安昕即便再怎么冠冕堂皇,外人看来再如何强大,他也是一个为了活下去不计一切代价的人。
而这样的人,面临着绝境和死亡,就会开始思考各种各样的办法来寻求一线生机。
他会做这个梦。
就说明臣服任进的思想,已经不止一次在脑海中回放了。
这似乎,是他现在唯一的活路了。
前几天,远远听到的,主宰主城内的虫鸣和喧闹。
现在任进的大规模动军。
说明,他有了新的敌人。
而V市,不可能有新的敌人了。
程安昕坐在地上思索着,随后看向江北市的方向。
V市西的城市限制,紧挨着江北市。
恐怕,是那里的幸存者在限制边缘见到了江北市的人。
一瞬间。
程安昕的思想,并不是逃到江北市寻求庇护。
竟然是杀死江北市的军区首领,将他的首级奉献给任进,来表达忠心。
这让程安昕微微晃头,将这个极恶的思想晃出脑袋。
“不能,不行....”
“我不能倒下。”
“我不能!”
程安昕咬着牙低吼着喃喃自语。
如果这个世界所有人都臣服于任进的强大。
那么地球上的人类文明将再也没有存活下去的可能。
如果连自己都低头了....
谁还会去反抗?!
任进的存在,已经将萨卡神族的文明进化游戏再次升级。
这不再是地球文明的进阶游戏。
而是地球上一切生灵的留存可能。
要是任进赢了,这一切,就全部结束了。
程安昕坚定着自己的内心,一遍遍心中默念静心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