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命人将礼物呈上。
王越成名久矣,周围邻居也都知道他的名号,听南烨叫自己王大侠也不奇怪,只是觉得南烨法师十分客气,竟然还带了礼物。可南烨带来的人就奇怪了,尤其是盯梢的姚成,他没想到法师真的认识此人。
典韦、周仓也是奇怪,今rì出门之时法师让他俩带着兵器分明是做好的开战的准备。当他们看到这个武馆的时候还以为法师是来踢馆的呢。怎么现在又和馆主认识了?难道说法师是做了两手准备,认识就送礼,不认识就开打?
王越已经许久不曾听到有人称呼自己剑神了,忧郁的脸上也展开一丝微笑道:“法师太客气了,快屋里请。”王越说完一看南烨身后的亲卫又有些尴尬的道:“我这武馆客室太小,实在容不下许多人,法师的弟子若不嫌弃,便先在练武厅中歇息可好?”
王越还以为南烨带来的这些亲卫是弟子呢。他虽然也看到这些人个个披甲执剑,可是王越却没多想,谁让他原来那些弟子也都是这个打扮。
南烨见王越将这些亲卫说成弟子,以为他是在给自己留面子,也有些尴尬。他带着许多人来本是为了打架的,不过王越、史阿显然并无敌意,更没理由得罪自己。看来自己是多虑了,于是便道:“客随主便,全凭王大侠安排就是。”
王越见南烨为人随和,对自己十分客气,也就不再尴尬,推开了中堂大门让亲卫们在演武厅歇息。
他这间武馆不光院子里可以练武,中堂也被设计成一间开阔的大厅,在大厅中同样可以练武或讲解武艺招式。演武厅两边是兵器架子,上面摆着数样兵器,多以刀剑为主。
南烨就让亲卫们先在演武厅中等自己,命姚成照顾韩虎。自己只带着典韦、周仓和王越、史阿一起进了会客厅。
众人分宾主落座之后王越明知故问道:“想当年我王越虽说也有些名气,可与今rì法师相比却不值一提,更何况时过境迁,如今还记得我王越的已然寥寥无几。我与法师也并不相识,不知法师今rì前来有何贵干?”
南烨见王越装傻,也不点破,说道:“王大侠既然问起,我便直言相告。在我摆擂**之地有一石牛,本是我招收亲卫试力所用。王大侠可知此事否?”
第十回法师密室说大势剑神上擂为扬名5
王越听南烨提起石牛,老脸一红点了点头道:“洛阳城中谁不知晓法师的第二道法题便是力举石牛。后来更有典壮士力抛石牛,周壮士上台举牛比武之事。这些事迹早已家喻户晓,我又岂能不知。”
南烨道:“近rì我听闻每rì清晨时分便有两人上台抛掷石牛练武,天亮便离去。开始我也不以为意,只是感叹这世间奇人异士何其多也。却不想城中百姓以讹传讹,将此事说成鬼怪作祟。这谣言因我擂台上的石牛而起,我便不能不管不问,于是命人守夜勘察,王大侠觉得我如此行事可对否?”
王越的老脸更红,他身后的史阿脸也红了起来。他们两个当然注意到了守夜的姚成,只是把他当成了好奇的百姓,这也正是他们的目的所在,却并没想到是南烨的人。两人同时点点头,王越道:“法师正当如此。”
南烨忽悠道:“守夜人回来禀告我说,那两个习武之人离开擂台后进了一家武馆。于是我按照方位掐指一算,方知有两位大才隐居于这洛阳城中,正是王越大侠和高徒史阿。所以今rì特来拜访也不为别事,一是拜访一下两位贤才;二是想找二位商量一下,如何破除城中流言才好;这三嘛,就是想问问两位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为何要用那石牛练武?”
王越、史阿闻言相视一眼叹息一声,两人皆信了南烨所说。只因为王越虽成名甚早,可史阿却名声不显。南烨法师能开口叫出史阿姓名自然是用秘法推算出来的。
王越叹气道:“传闻皆道法师能识天下英雄,今rì一见果然不假。可是我王越又算什么英雄?不过是一介武夫罢了。上不能报效朝廷,下不能养活妻儿。实在是不值得法师如此看重。”
史阿在一旁劝道:“师父莫要灰心。今rì南烨法师既然来了,我等不妨就将心事告知法师。法师看人从未错过,既然法师说师父是贤才,那师父必有用武之地。”
王越看着弟子史阿激动的样子点了点头。自己这个弟子平rì被自己教训的时候多,夸赞的时候少,今rì南烨法师赞他是贤才,也难怪他会高兴。其实自己心里何尝不是美滋滋的呢?可不是谁都能被南烨法师赞做贤才的。
南烨不知道二人在打什么哑谜,便道:“二位剑侠有事不妨直言,我南烨能帮上忙的绝不推辞。”这时候南烨已然有了将此二人收归麾下的打算,当然要先向二人示好。
王越张了张嘴却又有些不好意思开口,史阿便道:“师父不如让我讲吧!”王越点了点头,史阿便从头道来。
原来王越成名甚早,18岁匹马入贺兰山,只身取羌族首领首级而归。那时的王越意气风发,人也英俊潇洒,除了出身平民外就没有什么缺点了,简直是美貌与智慧并存,英雄与侠义的化身,改变社会风气,风靡万千少女。武艺犹如此时的史阿,名气好比现在的南烨,英俊洒脱更是还要超出二人一筹。
备受追捧的王越并未急着成家,正可谓学会文武艺,货与帝王家。王越仗着自己有本事,有战功,便想谋个官职,先立业后成家。他更希望有个用武之地,也好造福一方百姓。
年轻气盛的王越一不想走关系,二不想送礼,为人也傲气,就想凭自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