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秋莞柔知道,母亲这话的意思,便是......自己不用再被禁足了。
她看着母亲,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了感激的笑容,却并不缺乏狡黠。
“那便要母亲好好地照顾诚弟了。”
陆宜蘅看着她,心中却又在不自觉间涌起了一股为女儿照顾她情郎的错觉,颇有几分的不快。
......
待众人都走了之后,陆宜蘅闲着无事,便也打算去寻自己那个生病的妹妹说说话。
然而,她才刚一走到那客房的门口,便听到里面传来了妹妹有些莫名其妙的自言自语。
“怎么......怎么就会那样痛呢?”
“唔......今晚,可还要不要继续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