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诚的嘴角抽搐了一下,随即,一股难以言喻的笑意,从心底涌了上来。
“你这丫头......”他无奈地摇摇头,走过去坐在她对面,“我就说嘛,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刚才在老太太面前那个......是谁?”
“那是‘陆家大小姐’!”陆明玥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椅子上,发出了杀猪般的哀嚎。
“啊——!诚哥哥!你都不知道我这几年过的是什么日子啊!”
她一把抓住秋诚的手,开始大吐苦水,那架势,简直比窦娥还冤。
“自从你走了以后,我娘......就是你那好舅母,也不知是受了什么刺激,非说我再这么野下去,以后嫁不出去,要砸在手里!”
“于是乎!我的噩梦就开始了!”
陆明玥竖起三根手指,一脸悲愤。
“整整三年!三年啊!”
“她们请了三个宫里放出来的老嬷嬷!天天盯着我!走路要走直线,头上还要顶个碗!碗里还得装满水!洒一滴就要挨手板心!”
“吃饭不能吧唧嘴,喝汤不能出声,笑不露齿,坐不摇膝!连睡觉......连睡觉都要绑着腿!说是怕我睡相太差,踢被子!”
她指着自己那张俏脸,委屈得快哭了:“你看看!你看看我这脸!都被那些规矩给憋得......憋得面瘫了!”
“还有那个什么刺绣!女红!我手里拿惯了弹弓和马鞭,非让我拿绣花针!我绣出来的鸳鸯,她们非说是野鸭子!绣出来的牡丹,她们说是大白菜!”
“我冤不冤啊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