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微臣带回来的颜料,那是用江南百花之蕊调制的,最是鲜艳持久。”
“那你现在就给我画!”谢云微是个急性子,立刻命令道,“就在这里!本公主要看着你画!”
“这......”秋诚看了看四周,“这里风大,不如去书房?”
“不去!就在这儿!这儿光线好!”谢云微指着院子里的那棵梧桐树,“我就站那儿!”
没办法,官大一级压死人,更何况是公主。
秋诚只能命人搬来画架、纸笔和颜料。
谢云微站在梧桐树下,摆好了一个自认为最优雅、最迷人的姿势。
她一手扶着树干,一手拈着一片落叶,微微侧头,眼神迷离。
“开始吧!”
秋诚叹了口气,拿起画笔,开始作画。
虽然他是忽悠人的,但他的画技确实是实打实的。
他凝神静气,目光落在谢云微身上。
起初,谢云微还觉得挺得意。
看吧,这个男人终于要把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本公主身上了。
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她开始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秋诚画得很认真,非常认真。
他的目光不再是平日里那种漫不经心的扫视,而是变得专注、锐利,仿佛带着某种实质性的温度。
他的视线从她的发髻,滑过她光洁的额头,挺翘的鼻子,樱桃般的小嘴,再到那修长的脖颈......
每一次目光的停留,都让谢云微觉得那个部位像是被火烫了一下。
尤其是当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腰身和裙摆时,那种仿佛被看穿了一切的感觉,让她浑身不自在。
“喂......你......你画好了没啊?”
谢云微的声音有些发颤,脸颊不知何时已经飞上了两朵红云。
“别动。”
秋诚头也不抬,手中画笔不停。
“公主这个姿势很美,千万别动。微臣正在画眼睛,这可是传神之笔。”
“哦......”
谢云微不敢动了。
她只能僵硬地站在那里,任由那个男人的目光在自己身上肆虐。
她的心跳开始加速,扑通扑通的,像是有只小兔子在乱撞。
她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一个男人,尤其是这么好看的一个男人,如此近距离、如此长时间、如此肆无忌惮地盯着看。
那种羞涩、紧张、却又隐隐有些期待的感觉,让她觉得头晕目眩。
“他......他怎么还盯着看啊......”
谢云微在心里呐喊。
“难道......难道本公主今天真的格外漂亮吗?哼,本公主一向很可爱,以前是他不懂得欣赏!”
“他的眼神......好深邃啊......像要把人吸进去一样......”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对于谢云微来说,这简直就是一种甜蜜的折磨。
终于。
秋诚长出了一口气,放下了画笔。
“好了。”
“好......好了?”
谢云微如蒙大赦,腿都有些软了。
她顾不得矜持,提起裙摆就跑了过来。
“快让我看看!画得怎么样?”
她凑到画架前,定睛一看。
瞬间,所有的羞涩和抱怨都烟消云散了。
画纸上,一位身着红衣的少女伫立在梧桐树下,眉目如画,娇俏可人。
那随风飘扬的裙摆,那指尖拈着的落叶,甚至连那眼神中那一抹淡淡的羞涩与期盼,都被刻画得入木三分。
背景虽然是萧瑟的秋景,但这少女却像是冬日里的一把火,明媚了整个世界。
“这......这就是我吗?”
谢云微呆呆地看着画,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就是公主。”
秋诚笑着说道。
“在我眼里,公主便是这般美好。”
听到这句近乎表白的话,谢云微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
她转过头,看着秋诚,眼神中多了一丝从未有过的情愫。
“算......算你过关了。”
她结结巴巴地说道,抱起那幅画,就像抱着什么稀世珍宝。
“这画归我了!本公主要拿回去挂在寝宫里!”
说完,她也不等秋诚说话,带着宫女太监,逃也似地跑了。
只不过,那离去的背影,怎么看都透着一股子欢快和......少女怀春的羞涩。
秋诚看着她远去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丫头,倒是好哄。”
他伸了个懒腰,正准备回房休息。
忽然,身后传来一声冷哼。
“哼!画得不错嘛。”
秋诚一回头,只见秋桃溪正站在回廊下,一脸不爽地看着他。
而在她旁边,还站着似笑非笑的萧幼翎。
“哥哥,你什么时候也给我画一幅啊?”秋桃溪酸溜溜地问道。
“还有我,师父。”萧幼翎也凑了过来,“我也要!我要画那种拿着鞭子抽人的,威风凛凛的那种!”
秋诚看着这两个姑奶奶,只觉得头又开始疼了。
“画画画,都画。”
他苦笑道。
“不过......能不能让我先歇会儿?我的手都要断了。”
“不行!”
两女异口同声,一左一右架起他就往书房拖。
“现在就画!”
清风小筑里,再次传来了打闹声。
秋诚揉着有些发酸的手腕,看着面前这两个大眼瞪小眼的少女,只觉得比刚才应付七公主还要头大。
左边是他的二妹,映月阁的主人秋桃溪,一身粉霞色的罗裙,腮帮子鼓得像只存粮的小仓鼠,手里还紧紧攥着刚才没吃完的半块桂花糕,那双灵动的大眼睛里写满了“我不高兴,快来哄我”。
右边是他的开山大弟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