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我也要玩!”
秋桃溪也不甘示弱地跑了出来。
于是,一场关乎“生死存亡”的投壶比赛开始了。
只不过,为了避免几个好妹妹遭罪,秋诚只有多失手几次了。
“谢谢秋哥哥陪我玩。”
“我好开心啊。”
看着她那纯真的笑脸,秋诚、萧幼翎和秋桃溪三人都沉默了。
这个女孩......是个狠人啊。
玩闹了一下午,天色渐晚。
“哎呀,我要回去了。”
洛巧穗看了看外面的天色。
“不留下来住吗?”
“姐姐说,天黑之前必须回家,不然会被大灰狼叼走的。”
“我送你。”
秋诚站起身。
“不用不用,我自己认识路!”
洛巧穗收拾好食盒,对着众人挥挥手。
“诚哥哥再见!漂亮姐姐们再见!”
“下次我再给你们做好吃的!”
“别!千万别!”
萧幼翎和秋桃溪异口同声地喊道。
洛巧穗蹦蹦跳跳地走了。
留下一屋子的余味和三个心有余悸的人。
“呼......终于走了。”
萧幼翎长出了一口气,瘫坐在椅子上。
秋诚走到窗边,打开窗户,让新鲜的空气透进来。
“天快黑了。”
“幼翎,你也该回去了。”
“我不!”
萧幼翎赖在椅子上不肯走。
“我好不容易才见到师父,还没聊够呢!”
“而且......而且我爹今天去军营了,家里没人,我不想回去。”
“那你也不能住在这儿啊。”
秋诚无奈道。
“这毕竟是国公府,传出去对你名声不好。”
“有什么不好的?”
萧幼翎满不在乎。
“反正大家都知道我是你徒弟。”
“徒弟住师父家,天经地义!”
“不行!”
秋桃溪跳了出来,像只护食的小母鸡。
“这里没有你的房间!”
“那是客房,都满了!”
“谁说我要睡客房?”
萧幼翎眼珠子一转,指了指秋诚书房里的软榻。
“我就睡这儿!”
“哪怕打地铺也行!”
“你休想!”
秋桃溪急了。
“哥哥,你看她!太不要脸了!”
“好了好了。”
秋诚头又开始疼了。
“幼翎,听话。”
“你爹是征西将军,现在京城局势紧张,你若是夜不归宿,你爹会担心的。”
“而且......若是被有心人利用,说成国公府扣押大将之女,那麻烦就大了。”
听到这话,萧幼翎终于收起了嬉皮笑脸。
她虽然任性,但也知道轻重。
“好吧。”
她不情不愿地站起身。
“那......师父你明天要去书院看我吗?”
“去,一定去。”
秋诚保证道。
“那我走了。”
萧幼翎走到门口,忽然又回过头。
冲着秋桃溪做了个鬼脸。
“略略略!我明天还能见到师父!气死你!”
说完,一溜烟跑了。
“你!”
秋桃溪气得直跺脚。
清风小筑终于恢复了宁静。
“哥哥......”
秋桃溪拉着秋诚的袖子,仰着小脸看着他。
“今晚......我能不能留下来?”
“我想跟哥哥一起。”
看着妹妹那依恋的眼神,秋诚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好。”
他刮了刮她的鼻子。
“今晚你就在这儿睡吧。”
“耶!哥哥最好了!”
秋桃溪高兴地抱住他的腰。
晚饭时分。
没有了外人的打扰,兄妹俩吃得格外温馨。
秋桃溪不停地给秋诚夹菜,叽叽喳喳地说着这一年府里发生的趣事。
秋诚微笑着听着,时不时插上一两句。
灯光下,少女的脸庞娇俏可爱,少年的眼神温柔宠溺。
虽然窗外寒风凛冽,但这屋里,却是暖意融融。
......
京城的冬日,晨光总是来得格外迟缓。
虽然已是卯时,但窗外的天色依旧透着一股青灰色的冷意。
清风小筑的卧房内,地龙烧了一夜,余温尚存,暖意融融。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安神香,那是薛绾姈特制的,有着令人心安的味道。
秋诚缓缓睁开眼,意识还有些朦胧。
此时,怀里正蜷缩着一个温软的小身子。
像是一只慵懒的猫儿,紧紧地贴着他的胸膛。
秋诚微微低头,借着窗棂透进来的一缕微光,看着怀里的人儿。
秋桃溪睡得正香。
那张平日里总是叽叽喳喳、表情丰富的小脸,此刻却显得格外恬静。
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在眼睑下投出一片淡淡的阴影。
小巧的鼻子随着呼吸轻轻翕动。
粉嘟嘟的嘴唇微微嘟着,似乎在梦里还在跟谁置气,又像是在索吻。
几缕发丝凌乱地散落在枕头上,有些还调皮地贴在她的脸颊上。
秋诚的心,瞬间软得一塌糊涂。
这是他的妹妹。
也是他看着长大的、最疼爱的小姑娘。
从小到大,她就像是个跟屁虫一样粘着他。
他高兴时,她比他还高兴。
他难过时,她会想方设法逗他笑。
虽然平日里总是咋咋呼呼的,爱吃醋,爱耍小性子。
但在他心里,她永远是那个最纯真、最珍贵的存在。
秋诚忍不住伸出手,轻轻帮她把脸颊上的发丝拨开。
指尖触碰到那细腻如瓷的肌肤,温热,滑嫩。
他心中一动。
鬼使神差地,他慢慢凑近。
在那光洁饱满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了一吻。
如同蜻蜓点水,却带着无限的宠溺与怜惜。
“傻丫头。”
他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呢喃了一句。
随后,他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