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阵高速连环车祸导致亚硝酸钠流入民间,想在古城搞到不是难事。几克这东西就能置人于死地,相信如果你手里有残余,也会像丢掉手表一样销毁掉吧。那会更简单,在厕所里冲冲水就能办到了,不是吗?”刘洵无所谓地耸耸肩膀。
何伟全眼珠圆瞪脸发绿,嘴也噘得老高,好像整个人都被福尔马林泡了。“既然你这么头头是道,那我问你,你说我趁他们两个人都不在的时候把毒下到了王歌杯子里,这种情况存在吗?”
“为什么不存在?难道你们三个人当时都同时守在桌子边上?我可是有监控录像,你先别冲动,保持逻辑。”
“好,那就公布录像,看看到底存不存在这种情况!如果像你说的那样,我能有同时避开两人的条件,我可以对你的怀疑既往不咎。要不然我跟你没完!”
第3节
要看录像并不难,办公室里就有,之前勾月和小圣已经抢先过了眼瘾。这回当着大家再打开,勾月就可以游刃有余地当解说员了。
如果给监控录像整理条时间线,那么应该是这样:
10:45,王歌首先与何伟全来到大堂雅座。
10:47,王歌起身,向卫生间方向走去。座位上剩下何伟全一人。
10:49,高洋出现,在何伟全旁边落座。
11:06,王歌返回,三人共处一座。
11:12,何伟全拿着手机离座。座位上剩下王歌高洋二人。
11:14,王歌离座向卫生间走去,座位上剩下高洋一人。
11:25,高洋也离开座位,但离开之前叫来了服务员,说了句什么。之后座位空无一人。
11:28,王歌返回座位。
11:30,高洋返回座位。
11:31,何伟全返回座位。
11:35,何伟全,高洋相继离开座位。
随后就是靳杰小圣勾月等人的出现。
这么时光一倒流,大家明白的同时也多少掺了些糊涂,还在各自瞎琢磨之际,何伟全又跑出来喊冤叫屈了,“看见没看见没?我是根本没有机会下毒的,在我面前的不是王歌就是高洋,我怎么可能有作案时间啊?”
刘洵眉头紧皱,“你仔细看看,在十点四十七分的时候,王歌是不是去卫生间了?高洋是不是还没来?座位里是不是就你一个人?”
“你的意思是,在我和王歌上来就说了两分钟话之后,我就决定要杀他?再说了,当时高洋根本还没有出现,我又怎么可能想到去陷害他?”
“谁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我只看现场状况。”
“现场你看到我下毒了?我有什么动作像是在下毒?”
“监控里人影太小,确实看不出来。但是从这件案子来看,你有动机,事后也有毁灭物证的嫌疑,也对警方隐瞒了很多事情,我不抓你抓谁?”刘洵面目阴冷,说话嘴唇都不带动的。
一屋子人集体收声,跟看未知生物似的看着何伟全。
何伟全夸嚓一声瘫倒在地,晕过去了。
徐彤彤和恨天高吓得大声尖叫,勾月也蹦到墙角捂眼睛。刘洵摸不清何伟全是装死还是真晕,让大明等人扶起查看,刚要给手下打电话办刑事传唤手续,忽然看见门缝外钻进来一个面色暗沉的大胖脑袋。
为这件案子操碎了心的吴良睿都快虚脱了,一脑袋头油都够炒菜用的了。他在屋外把一沓纸塞给刘洵,“报告出来了,你看看吧。”
刘洵问:“怎么样?”他急需一个短平快的总结。
“我们把死者的杯子标记成甲号杯,另外一只杯子标记成乙号杯,几个人的指纹代号是这样,死者为A,何伟全的为B……”
“你就说,死者杯子上都有谁的指纹?除了他自己的。”刘洵急得脑门儿冒汗,又怕说快了眼前这个胖子跟不上节奏。
“除了他自己的?还有服务员的。”
“除了服务员的呢?”
刘洵心想你是成心吗?这儿凶手都呼之欲出了你跟我提服务员?
吴良睿双手一摊,“那没了。”
“什么?杯子上就他自己的指纹?”
“我什么时候说就他自己的指纹啦?我是说除了两个女服务员的,就只有他自己的指纹了。”
“没有何伟全的?”
“没有。”
“也没有高洋的?”
“没有。”
刘洵难以置信,“那杯子上有没有被擦拭过的痕迹?”
吴良睿严谨措辞,“呃……以我个人的观察,是没有的。”
刘洵瞅着他,眼神分明是:你他娘的是在逗我吗?
吴良睿打了个哈欠扭搭扭搭走了。走之前还说要去泡面吃,泡海鲜味儿的,单位发的红烧牛肉味儿的忒腻。
刘洵端着报告持续石化。二明推门出来,“刑传开几点?”
刘洵把报告推给二明。二明一目十行地看了看,读懂了大概意思:刨去两个服务员的指纹,王歌的杯子上只有自己的指纹。何伟全的杯子上则留有何伟全自己、王歌和高洋的指纹。
二明觉得不妙,“这怎么可能?那不就是说,没有直接证据证明王歌被毒死了?难道说毒不是下在杯子里的?不可能呀,里面残留的水可是化验出亚硝酸盐的!”
两人正在大眼瞪小眼,孙小圣跟大变活人似的从走廊那头跑过来了。刘洵暗觉不妙,自己阴沟里翻船,这家伙还指不定怎么显圣呢。想罢面冲窗户,假模假样地抽烟。
和刘洵猜得一样,孙小圣先上前抢过二明手里的报告,洗牌似的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