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椅子上,双手后绞,头往后仰,领带散开,衬衫黑麻麻。
脸脏得成炭,眼镜歪歪邪邪地架在鼻子上,唉声叹气地。
几个黑衣人在他身边绕来绕去,手里拿着手臂粗的木棍,一下下打在手心,每听到一声响,沈开泰就打个寒蝉,看他的腿软趴趴,已经吃过不少苦头。
“老沈,你还在等什么,公司都没人知道你失踪,没人来救你,老实说吧,钱在哪?”
“我,我真的不行,那些钱是肖总赔给村民的。”
“,你现在装什么清高?”
为首的那个黑衣人生得五大三粗,又高又宽,眉毛缺了一小块,一条又粗又重的金项链,他一出手,沈开泰的眼镜掉在地上,这家伙捡起来,吊儿郎当道:“当初说好的,事成之后,你一半,我一半,怎么,你想独吞?”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