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

是的，吴天选择相信了他，或者说，选择了与法象合作。

而法象，则是依照他先前所说的，用秘法把蛊虫逼入丹田，然后自毁丹田

二十多分钟后，吴天开着车进了卧龙山庄。

他洗完澡后，习惯性的站在瞭望台上眺望夜色中的长潭市。

脑海中，却在斟酌着法象和阴阳门的事。

他之所以选择与法象合作，是因为他不能再被动的等待着阴阳门的其他杀手来暗杀自己了，而法象说的方法确实可以化被动为主动，至于最后能不能除掉神翁，那另当别论，但是，却极有可能除掉碧落。

这，才是最令吴天心动的地方。

“三年了，碧落，这一千多天的痛苦和煎熬，我会一刀一刀还给你。”

吴天咬牙低声说着，眼中和身上涌现出的杀意浓郁得让人颤栗，他的胸口也随即出现一团隐约的黑印。

此时，吴天若是低头看一眼，就能发现，可惜，他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