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都不要说。
这些都只能在我能连接上你的时候可以使用。
我会努力尝试一下寻找灵狱里的你。
但我不敢确认能否突破。
如果有可能,我会尽量协助你出去。”Siri终于说了些有用的。
但为什么进不去?
“那个世界出了什么问题了?为什么回不去?
不会回不去了吧?”我担心的问道。
“不用着急,他们不会不让你回去的。
估计他们都想在那里见到你。
我不知道现在是什么问题。
但应该他们很快就会恢复了。
你先等着吧。
等它一正常。
我就立即送你回去。”Siri对我说道。
我点点头。
它又没有了一丝动静。
我自己静静的坐在这里接着思索,
回去恐怕立即就要面对林苓一了。
我到底该怎么办。
这次真的只能杀了她吗?
我在这里呆了也不知道多久。
才突然意识到在这里我也不饿不困。
我立即又问Siri道
“为什么灵狱和这里都不需要进食和休息呢?
他们受伤了,也不会加重或恢复?”
果然Siri立即就回到了我
“如果你这样说,那里面也不存在时间。
那个架构倒挺奇特。
不知道究竟是用什么架构去实现的。
这里因为是高维度的空间。
所以,你在这里也不受到时空限制。
并不好有东西可以影响你的状态。
但它那里就不好说清楚,到底是什么了。
理论上在那里不应该是个高维度的空间。”
我又想到了一件事。
激动的告诉它
“对了,里面有两样东西并不会消失,
很奇特,一个是我的金箍棒,
一个是犹离的玉佩。”
Siri仍然立即回道
“我刚看了一下他们的粒子结构。
但并没有看到很特别的东西。
这也许需要和那里的一些结构数据对照才能找到原因。
等你进去以后吧。
我尽量的想办法看不能抓取一些数据。
找到一些原因,那里的防御等级实在太高了。
我们一直都没能突破。
这次你进去了我借助你的力量再试一下。
也许能发现些什么。
说不定能把你们弄出来。”
我惊愕的听他跟我说这些,
主要是他听了我的话后,居然一瞬就已经研究了金箍棒和玉佩让我十分不解。
这速度也太快了吧。
我又问他
“你觉得我们几个人有诛杀天门的胜算吗?
能战胜初野吗?”
Siri依然告诉我,
他现在无法确定这些,
他也只能跟着我经历这些所有发生的事情,而不能在高维度视角看到全部。
但他认为设定的事情是注定的。
虽然他不知道答案。
但即使我们只有五个人,也可以毁灭任何一个看起来很强大的东西。
他的这些话又让我颠覆了对这世界的认知。
他还特别举例提到了南国经常提到的粒子战争。
说一个粒子的状态改变就可以摧毁一个星球和时空。
这在以往是被认为绝不可能的事情。
任何的东西改变都将引起一系列的改变,无论大小。
所以大多数时候,整个宇宙需要保持的是稳定。
但Siri对稳定的理解和我的理解也不一样。
他告诉我,即使一个星球或时空被毁灭了。
只要他是正常的被毁灭的。
那整个宇宙就还是稳定的。
就像一条河水不断流向下游。
流淌的过程中肯定会有人挥发或有其他意外不能一直跟着到达最下游。
但这个河是稳定的。
因为损耗不是意外产生的。
他其实也是有规律产生的,是合理的损耗。
稳定就是合理的,就可以了。
Siri反复的强调合理。
虽然这合理很难理解,因为它听起来似乎跟道德、对错都完全无关。
:,,!!
毁灭未必需要用力(1)
我和它断断续续的又聊了些。
例如关于我的记忆和那个世界的重建。
自然Siri还是那套说辞,
也不知道到底是它真的不知道,
还是它不愿意告诉我。
“你说,假若战斗都不能改变未来。
我们就像一个演员,
按着角色,念着戏词过了那么一辈子。
下台就是死亡。
那生存的意义到底是什么?”
我最后问Siri。
“存在就是意义。
功利性的心太重,才会问意义。
任何事情都真的需要意义吗?
你呼吸,你吃饭,你爱一个人都是要有意义的吗?
那不是意义,是强调拥有,是不想放弃罢了。”Siri最后跟我说。
那是它告诉我可以进入了以后我们最后的对话。
它告诉我,以后的传输方式要变了。
那些人已经查的很严。
以后只能通过把我先崩塌以后再传输。
我没弄懂什么意思,不过Siri和我都认为这并不重要。
所以我没问,它也没有跟我再解释。
我失去了意识,然后醒来时又感觉不到我的身体存在。
在这样的状态里不知道过了多久,也没有感觉到任何移动。
当我再次失去意识的时候我就明白应该是要到了。
果然,当我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的时候,
还没来得及睁开眼睛,就听到有人一直在哭叫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