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只好继续耐心的等。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天色已经有些擦黑的时候。
我望着天,隐隐的感到可能老套的剧情又要上演了。
果然,又是那一套,晚霞之门出现了,晚霞之光出现了。
房子披上了金辉。
那些人果然又是惊叹不已,有不少人已经立即跪下了,磕头,嘴里念念叨叨着什么。
在晚霞出现前,南国附耳对隐南说了些什么,隐南点了点头。
哎,总这么玩,我都见怪不怪,甚至有点腻了。
真不知道南国为什么老要这么搞这个所谓的天降异象。
这时候突然半空中传出了说话声。
“阮午接令。”
那声音让我一愣,突然明白过来,是隐南的。
隐南好久没有从半空中说话了,刚一出声,我倒是没听出来。
惶恐的更多人立即也都跪下了,
那阮午一听,惊得从椅子上滑落,
扑通一下栽倒在地,他赶紧爬了起来,恭敬的跪在地上。
磕了一连串的响头,连忙大声答到“弟子阮午恭迎圣令。”
然后屏住呼吸满头大汗的等待着,大气都不敢出。
这答话倒是蛮对仗,我又佩服起阮午来。
“你那日虔诚悔改,从此又回归我门。
这几日我们察觉到你弃恶从善,又积极传播我教。
其行感天。
至此,我圣母见你仍然可塑,
特命我来传另与你,
从这里西行不止,有一座山,
半山腰中,有一圣树。
这树每年只结一次圣果。
每次只结二十只圣果。
圣树下正有一圣井,它平日中都是干枯的。
唯有结果之日,这井水自会溢出。
打这井水用以煮这圣果,待煮熟后,
连带汤水和这圣果一起服下。
百病可治。
今圣母命你,更积极传播我教,
筹谋物料去在此圣树、圣井之地建一圣观。
将此圣树和圣井置于圣观之内方可有效。
建成后,每年此圣果煎汤,只可授予我教中虔诚之人。
在此观中许愿,并做了功德,你要命人用纸笔将这许愿记下。
溶蜡存油,让油长明不灭,在此明灯下,
将纸笔所记功德放置这长明灯下。
我神灵自会感应到,若此人确实心诚,
我们自会庇护。
其他观中之事一概由你处理。
你从观建成之日起,就一直居住在那里吧。”
隐南又在半空中说了这么一长串话。
我好奇的想,我和犹离刚刚趴在井口还看到水呢。
这怎么又说干枯了呢。
看来南国已经做了什么安排。
但允诺治百病,这是不是有些难以办到啊。
而且那长明灯下的许愿,又谁有能力和时间帮助解决呢?
但这里人多嘴杂,说话并不方便。
我也没有开口去问。
这番话说完,跪下的人更多了,几乎大部分人都跪了下去。
南国拉拉我们袖子,示意我们也跪下。
我们也只好哭笑不得的都跪了下去。
隐南却并不跪下,仍直直的站立。
看来即使是对他自己,他也并不愿屈膝下跪。
我们也只好任由他,等着声音完毕,
我哭笑不得的跟随这众人向隐南的声音磕了几个头。
然后才站起。
跪拜前就听到阮午激动的声音。
“弟子谨遵圣命!”
“要离家了,这有什么可高兴的。”我一点都不明白。
小声嘟囔道。
“你懂什么,他这破院子就一个年久失修的房子而已。
他别的身无任何长物。
这神灵降临就给了他一个大院子了。
而且神灵明示他去管理,
这就相当于赐给他官阶一般了。”犹离也轻声的告诉我说。
“关键没人给他院子啊,是让他自己去找人建那院子。
他有这钱,也不住这破院子了啊。”我还是不明白,疑惑的问。
犹离也一副懒得理我的表情,
我说错什么了,难道南国还要给他钱不成?
但我很快就明白为什么了。
那些人起身之后,又许多人立即跪在了阮午面前。
磕了一阵响头,
嘴里各种恭喜,尊崇碎念不已。
似乎比阮午还要激动。
他们起身后,就开始立即表示要捐钱捐物给阮午。
请求阮午一定要给他们机会。
我目瞪口呆。
阮午也就来着不拒,找了几个邻居帮忙维护秩序,
自己又拿了纸笔。
开始认真的记录每个人捐钱物的情况。
造神记(15)
现在能给的就记上已付,先是承诺的就在后面标注了欠。
开始是一个人记,后来发现太慢,要捐的人实在太多。
不得已又从这众人中挑出几个会写字的一起来记。
收到的钱物就直接堆放在桌子上,后来放不下了,就直接扔在椅子上,地上。
内屋放满了,就直接扔在可客堂中。
院中乱成了一团,可竟真没人去动那一分一毫,
有很多人自发的帮忙警惕的盯着,维护秩序。
“这些人都疯了不成。”我震惊的喃喃自语。
“走吧,等回来的时候,那观一定是建好了。”
南国说完,就带我们往院外走去。
“别吃惊了,这很正常。”犹离也笑着跟我说道。
南国也说道
“人事无常,他们为自己的投资而已。
多的求个希望,最差的也求个稳定。
这日月星河,春夏秋冬,
无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