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如冰雪铸成般。雪山派世居冰天雪地之中,派内高手兴许是得了冰雪冷傲之气,个个都养成了一副狂妄自大的脾气,见掌门人出手,以为胜局已定,纷纷鼓吹掌门,扁低对手。
李鹗面对敌人的冷嘲热讽,竟是毫不在意,继续悠然而坐,吞云吐雾。但师兄张毅却是熬不住了,抱剑而出,高声道:“崆峒张毅领教高招!”
丁采儿见此人上场,笑道:“小色鬼,你可知此人是谁?”赵无邪摇头道:“不知道。”丁采儿笑道:“此人号称‘天静剑’,乃是崆峒派第一高手,亦是崆峒派掌门。”赵无邪惊道:“掌门?我还以为是那个山羊胡子呢?”丁采儿又笑道:“那山羊胡子年纪岁虽然比他师兄要大,但他入门时张毅已坐上掌门之位了。”顿了一顿又道:“不过此人是个天生的武痴,其他事情均是不管,是以崆峒派实际掌权的还是那个李鹗。”赵无邪听她话语中对这张毅不无欣赏之意,不知怎得,心头酸酸的颇有些不舒服,便不答话。丁采儿心想:“这一战张毅赢定了,我再上场将他打败,也好让这小色鬼也佩服佩服我!”心中暗暗盘算起来。
崆峒派武功讲究意、气、劲,以意念控制气息,意指而后气动,气到而后劲到。以静制动,功到气便入骨,意、气相互増长。是以张毅虽是怒极出场,但仍是一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平静。
白傲虽然心高气傲,但亦是百战之身,知道对手貌似止水不波,但暗流涌动澎湃,出手一击势必凌厉,若自己贸然出击,恐没好果子吃。但他对敌历来先发制人,如此反倒有些别扭了。
场下不乏武技高手,见双方虽是相对静立,但却知是凶险之极的心力争斗,成败只在一招之内,无不屏住呼吸,看谁更有耐性。连赵无邪也觉得若谁先行出手,那便是败了。
但雪山派一些低辈弟子却不知其中关窍。他们平日见掌门对敌均是先发制人,如今却呆立不动,均有些不耐其烦,有人已叫道:“掌门怎么还不出手,使一招‘明驼西来’刺他‘肩井穴’,咱们便胜了。”有人则道:“定是那家伙吓得双脚发麻不能动弹了,掌门只须使一招‘大地飞鹰’,扫他下盘,对方定要跌个狗吃屎!”众弟子纷纷献策,施施然均是武林好手。
熊添等人均是摇头叹息,连赵无邪也觉得白傲已败面居多,但不免太过窝囊。
白傲却是又急又怒,暗骂道:“这群兔崽子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关键时刻,他妈的,扯老子后腿!”如此一分心,但觉对方身上似射出无数剑气,但只是在自己身旁缠绕,却不进攻,终于忍无可忍,使一招“飞雪满天”,便如漫天飞雪般向对方攻至。雪山派弟子喝彩声震天动地,群豪却不忍再看。
张毅仍是一动不动,扫去身边所有外来干扰,凝神静气,隐隐查到对方剑招衔接处的最薄弱环节,闪电拔剑出手,“当”的一声,双剑相交。白傲已是强弩之末,张毅却是蓄力待发,却听“喀嚓”一声,白剑被震成两截。张毅乘胜追击,倒转剑柄,在白傲臂弯“曲池穴”上轻轻一撞,白傲手臂一麻,手中断剑“当啷”落地。张毅剑光又闪,剑刃在他脚弯“阴谷穴”上轻轻一拍,白傲跪倒在地,随即长剑一指,抵在白傲额头入发一际一寸的“上星穴”上,淡淡道:“你输了!”
这一结果不少人都已猜到,却不料张毅竟胜的如此干净利落,顿时掌声雷动。雪山派弟子却仍是错愕不解,何以一直不败的掌门人,今日会败得如此窝囊,有人则想,原来掌门人是个银样蜡枪头,中看不中用,只怕自己出场也比他好些,想到此处,不禁得意起来。
白傲再无脸面留在此地,向赵无邪告罪几句,径直去了。
第三章比武大会(四)
李鹗见师兄不费吹灰之力便胜了对手,得意忘形,起身向赵无邪行了一礼,笑道:“我们崆峒派虽然胜了雪山派,但也是侥幸之至,在下狂妄,还请丁大少爷出场一显身手。”他也当真狂妄之极,竟将矛头直接指向神剑山庄。
适前巨鲸帮沙应虎也向赵无邪放下挑战书,但一来这巨鲸帮在江湖上太过济济无名,二来沙应虎之前与赵无邪有隙,此举权作报复。但崆峒派乃是武林中赫赫有名的名门大派,公然向赵无邪这个神剑山庄大少爷挑战,此事非同小可,更兼适才张毅露了一手惊世骇俗的武功,可说技惊四座,是以群豪实希望能目睹神剑山庄武功之风采,一时间喊声雷动,要赵无邪出战。
赵无邪自知今日再难幸免,若对手是沙应虎这等莽夫,自己使些手段,未尝不能侥幸取胜,但这“天静剑”张毅武功比沙应虎高出不止数倍,自己贸然上场,那是必死无疑,但如今已是骑虎难下,不可退缩,不由得豪情满怀,站起身来。
正有了下地狱的决心,忽觉一只温软柔嫩的手握住了自己的手掌,却听丁采儿在他耳边轻声道:“小白痴,不要命了。以你这点功夫,抵不住人家一根手指,还是在场下乖乖瞧着吧。”说着将赵无邪按回座位,向张毅一抱拳,笑道:“我哥哥不屑与你过手,便有我这做妹妹的挡一阵吧!”说话间已到场心。
赵无邪知她乃是一片好意,但心头仍是极不舒服,又见她上场姿势轻灵飘逸,不由得又是妒嫉,又是自怜,心下暗暗定计:“赵无邪啊赵无邪,你若不能练成盖世神功,那便是一辈子在她面前抬不起头来了,你还做什么男子汉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