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不睬,如今想来才知他正在偷学自己武功,故而才那般冷漠,心下又是气苦又是愤怒,居然不顾敌我形势,开口叫破。
如此一来,两人已是骑虎相当。雷震子招式虽妙,但苦于内力枯竭,可说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赵无邪遍拣天下武功,在以强大内力使出,但一来自己所练不精,二来丁采儿时常叫破,故而总不能一击必杀。
不过赵无邪内力既强,越斗越是酣畅淋漓,忽得撒手抛剑,竟使出熊添的独门绝技“人剑相御”,又舍身而上,伸掌在剑柄上轻轻一拍,改变方向,竟是雷震子的“掷剑法”,但不同的是,他将两者合二为一,形成一套武功。
雷震子早已疲于奔命,此下更是无所遁形,见赵无邪高举手掌,在剑柄上狠力拍下,竟以“掷剑法”使出一招“力劈华山”,如此叠力相加,便当真有劈开华山的本事。雷震子无从闪避,只得提锏来挡,喀嚓一声,金锏又断。雷震子见神剑余势未止,便要将自己劈成两片,急忙一个地滚翻,姿势虽然狼狈不堪,但总算逃过一命。长剑余势未止,直插入地面。
赵无邪正要拔出神剑再斗,哪知一拔之下,神剑竟是纹丝不动,他运功再试,哪知丹田内空荡荡的,没了一丝真气。原来他适才斗得痛快,却不懂得回气养气之法,真气一点一滴消耗,到后来终于被耗尽。他就像个穷小子偶得万贯家财,却不知如何打理,只能学纨绔子弟挥霍一空,终于还是被打回了原形。
雷震子见他现出疲态,心下大乐,自双袖内抽出一对铜棒,就地一滚,向赵无邪脚上打去。赵无邪此时等若武功全废,况且他所学武功本就是模仿别人,而但凡上乘武学都需从根基打起,他适才内力充盈时尚不觉怎样,此时面对雷震子极是平常的一招,却不知如何闪避,脚下被绊了一跤,摔倒在地。
雷震子反败为胜,甚是侥幸,如今只要加一指在赵无邪身上,便能将其杀死,但见他乃是不可多得的武学奇才,杀之着实可惜,但又觉他全然不通世故,武功越高,反而更易被他人利用,暗想不如将他带在身边,好好调教,何尝不能继承自己衣钵,当下伸指封了他身上穴道。
便在此时,忽听远处一声长啸,一人奔将过来,指着雷震子骂道:“你这冒牌货,老子杀了你!”
在场群豪看见那人相貌,均是大吃一惊,却见此人剑眉俊目,长须垂胸,却也是个雷震子?!
那雷震子暴喝一声,当真是雷霆万钧,双拳闪电出击,竟也是昆仑派武功的路术,口中哇哇大加:“冒牌货,老子撕了你的假面目!”
雷震子见他如此凶悍,放下赵无邪,双手一拢,铜棒并在一起,竟骨碌碌地在拇指上转了一圈,宛若杂技团里演员表演转盘子一般。
这根铜棒初时还在右手拇指旋转,待得逼近对手时,突地一分为二,分持两手,双棒脱手而出,一棒向上,点向对手眉间“上星穴”;另一棒向下,却是朝着对方下阴而去,端的阴毒下流。
那雷震子竟毫不畏惧,双手仍是一般抓出,摸到对方脸颊,用力一扯,“咝”的一声拉下张面皮来。与此同时,身子微微下蹲,在间不容发之际躲开对手的攻击。却听“当”的一声,铜棒打在地上。
先前那个雷震子被生生撕下一张面皮,露出另一张截然不同的脸来,却见他肤色白皙,眉清目秀,只有二十五六岁,竟是个不可多得的美男子,只是因常年戴着面具,不见阳光,脸色颇有些惨白之象。
赵无邪见这个雷震子竟是个于自己年纪相若的俊美青年,心下生出一种被哄骗的感觉,瞧着他呆呆出神。
谢小玉见这雷震子容颜清秀,比赵无邪还要俊上几分,又想到昨晚与自己同床共枕的人竟会是他,心下颇起异样之感,低头不看,但又忍不住抬头看他。但随即又感骇然,自己平生接人无数,昨晚又怎会没能瞧破他的伪装?还是因为自己心中念念不忘对赵无邪的愧疚,心不在焉之故?忍不住转头望了赵无邪一眼,见他神色木然,不禁心下一阵刺痛,既而心生怨怼,反望向那人,故意露出迷醉之色。
丁采儿见母亲这等痴迷的模样,以为她又春心荡漾,狠狠瞪了那人几眼,暗想:“长得很俊吗,还不如小色鬼呢!”心头有气,又狠狠瞪了赵无邪一眼。
那人西洋镜被戳穿,哈哈一笑,就地一滚,捡起地上铜棒,右手一棒击出,点向雷震子膝弯里侧“阴谷穴”。雷震子哪会上当,身子一转,避了开去,顺手来抓他衣领,哪知竟抓了个空。
原来那人一招是虚,趁雷震子转身之际,纵身而起,抓住赵无邪手腕,怕他引内力来抗,出指如风,点了他身上几处要穴,快步而退,姿势依旧优雅美观。
在场群豪见真假雷震子比拼,均觉有趣,却不料假雷震子竟抓了赵无邪去,一时间均未做出理会。忽听华山掌门熊添道:“原来是魔教护法**棒伍浪,真是幸会幸会。”嘴上虽是说笑,双目杀机大盛。
这伍浪乃是魔教护法,因他风流好色,且专干奸淫妇女之事,故得了“**棒”这个恶名。但他却引以为傲,觉深合己意,甚至还多做恶事,以丰此名。况魔教武库内珍藏各大门派武学典籍,是以他也懂得正派武学。
伍浪哈哈笑道:“想不到熊掌门还记得在下,不知令妹安好否!”
熊添勃然大怒。原来他有一个妹妹,芳名熊淑,年方二八,出落得标致可人,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