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地,可累得我们一顿好找。”
伍浪自逞内力已恢复七八成,要杀此人绰绰有余,但如此一来便与丐帮结下深仇大恨,着实得不偿失。更兼两人既能找到此地幽会,只怕旁人也会想到,再拖延片刻,正道中人赶到,自己便是逃生无望。略一存想,已知对方也是投鼠忌器,害怕自己抖露真相,当即笑道:“咱们做个买卖如何?”陈副帮主冷笑道:“无耻淫贼,人人得而诛之,你我之间哪有什么买卖好谈。且吃我一棒。”长棒晃动,化做满天棒影,乃是丐帮绝学“二十四路伏魔杖”,向伍浪扫将出去。
伍浪识得厉害,不敢直撄其锋,展开身法,四下游走。这二十四路伏魔杖法虽不及打狗棒法灵巧多变,但招招凶狠,至人死地,正所谓降魔无情,但也极是消耗内力。时候一长,这陈副帮主的攻势也不甚凌厉。伍浪瞧准机会,双棒交错,生生将木棒压住,笑道:“你不屑与我这等邪魔歪道为伍,但这位鲜花般的帮主夫人脸嫩,若在下一时嘴上不慎,只怕……”说着长叹一声。
陈副帮主向那女子瞧了一眼,于此同时迅速瞥了赵无邪一眼,傲然道:“姓陈的贱命一条,你要便拿走,可别伤害杏儿!”赵无邪听他说得豪气干云,不禁心下暗暗钦佩,若不是哑穴未解,真想叫出一声好来。
伍浪向那女子瞧了一眼,赞道:“杏儿,好名字。如果我说要她,你肯给吗?”陈副帮主怒道:“士可杀不可辱!”啪的一声,长棒断成两截,攻势凶狠,竟毫不设防。
伍浪哈哈大笑,身法越来越快,且潇洒之极,时不时向那女子望去,但见她脸若樱桃,虽是双手护胸,却掩不住其双峰挺拔。伍浪心头一热,忍不住欺身而上,在他脸颊上,胸脯间各摸了一把,大笑道:“好滑,好嫩!”那女子遭他侵犯,羞得满脸通红,芳心怦抨乱跳,真不知如何是好。
陈副帮主见状大怒,棒去如灵蛇盘舞,刹那间又如流星追月,快捷已极。伍浪双棒一并,舞将开来,守得密不透风,但对方攻击之迫,已至你死我活的境地,暗想再如此缠斗下去,自己必被正道中人所擒,眼珠一转,但见那女子正目不转睛地瞧着自己,心生一计,突地双棒激飞而出,径袭对手胸口“膻中穴”。
膻中乃人之气海,半点损伤不得,对习武之人更是要紧。陈副帮主见他一招攻至,凌厉非凡,硬接已是不能,只得退步闪避。伍浪瞅准机会,纵身而上,右手接过铜棒,左手探出将那女子狠狠搂在怀里,在她脸颊上吻了一口,哈哈笑道:“陈副帮主的心思能瞒过丁大少爷,却瞒不过伍某,你既然不要这个女人,便让给我吧。”笑声不止,转瞬消失在草丛深处,不见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