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力如斯强大,**当头竟还能抵受得住,乃是她平生仅见,不由得爱欲更浓,知道今晚若放他出去,自己下半生的幸福便将付之东流。原来赵无邪回来之时,她已动了这念头,但一来有外人在旁,二来若不是万不得已之际,她实不愿以色相相诱。她对男子本有一套手段,往往百试不爽,纵使丁鹏之难以应付,还是被她破了身,但虽是如此,她终无法完全俘虏丁鹏之心,此事与她而言乃是莫大打击,自此对男子便少了一份耐性,更兼如今年过三十,朱颜已凋,对男子除**外难有其他诱惑,是以极想找个男子相嫁,有个依托,便自盯上了赵无邪。不过她深知女儿已爱上此子,自己与女儿相比,一来已无处子之身,二来不及她青春年少,思来想去,惟有快刀斩乱麻,与赵无邪生米煮成熟饭,断了他俩的念头,是以趁着几分醉意,再也不顾什么礼仪廉耻,竟深夜而来与他强合。
此刻哪会甘心让他逃走,闪身挡在门口,阴阴地道:“今日不将身子留下,便将命留下。”她说话间自怀内掏出一把匕首。她本就打下主意,事若不成,便将他一刀杀了,绝不能便宜了女儿。
赵无邪自知不是她敌手,见她跨上一步,自己便退后一步,又被逼回了床边。正无计可施之际,瞥见靠床一面窗户虚掩,顿时计上心头,但深怕谢小玉发现此处,笑道:“其实不瞒夫人说,在下对您早就垂慕已久,但总是不能遂我心愿,如今那是正好……”见她一脸不信,便往床沿上一坐,轻轻拍了拍身旁褥子,笑道:“只因适才夫人太过性急,在下没得准备,未免失礼。如夫人肯尽释前嫌,在下愿与夫人赴巫山行**之乐,此生永不相负。”
谢小玉见他说的恳切,似非做假,更兼此刻欲念难熬,当下快速脱下衣服,“嘤”地一声扑到他怀里,自是热吻如潮。
赵无邪搂着她且战且退,转瞬已靠向墙壁,抬头便可见天上月光。他虽极是渴望自由,但此刻绝不能使她起半分疑心,不然便是功亏一篑。无可奈何下,只得尽力迎合与她,去她其疑心,便低头吻在她唇上。
赵无邪仿若此道老手,这一吻之下,纵使身经百战如谢小玉也不禁身酸骨软,不住娇喘呻吟。这声音在深夜里听来格外诱人,赵无邪勉强压下涌起的滔天**,演戏演到底,热吻便如雨点般洒在谢小玉的玉颊、雪颈以及香肩上。谢小玉疑心尽去,她此生接人无数,却从未如今晚般消魂蚀骨,更是欲仙欲死,如登仙镜,只觉自己已成了这世上最幸福最淫荡的情妇,紧紧搂着赵无邪腰肢不放,深怕他离开自己半步。
赵无邪知道时机稍纵即逝,趁她浪态毕露,左手依旧捧着她的头,极是温柔地抚摸着她那如瀑长发,右手探出,抓起掉落在床榻上的匕首,倒转剑柄,瞅准她脑后“玉枕穴”,狠狠击下。那日击打王博士时乃是瞎蒙,而此次却是谋定而后动,确实一击便中。
谢小玉实不料适才还与自己难分难舍的情郎,竟会出手暗算自己,脸上尽是惊恐愤怒之色,银牙一咬,便要将他舌头咬下。赵无邪舌头虽缩得极快,但舌尖还是被她咬破了,鲜血溅出,满口都是。谢小玉狠狠瞪他良久,终于不支软倒。
赵无邪舌尖受损,出声不便,结结巴巴地道:“对……对不起!”再不敢逗留片刻,蹑手蹑脚地爬出窗,向丁采儿卧房狂奔而去。
第四章出墙红杏(五)
赵无邪飞奔至丁采儿卧房,穿过兵器林列的大厅,跑入厢房,开口便叫道:“采儿,救我!你妈妈疯了,要取我性命!”
丁采儿睡得正香,却被人唤醒,如何不恼火,拉被褥遮住身子,怒道:“深更半夜的鬼叫什么?好端端的,我妈干吗要杀你!”见他满口鲜血,惊道:“你嘴上怎么啊!”
赵无邪自不能说是被谢小玉咬破的,慌道:“来不及了,你妈妈很快就会冲开穴道。你让我躲一阵再说!”见她床底颇是宽广,便矮身钻入。
丁采儿尚未理会,但随即想起床底藏有一物,决计让他看不得,叫道:“不可!”也不顾自己衣不避体,一把将他后领揪住,暗运玄功,以四两拨千斤之法,将她百来斤的身子提起。正要喝骂,却听门外母亲的声音道:“采儿,你睡下了吗?”丁采儿大惊,一把将赵无邪按入被窝之中,轻骂道:“闭上狗眼,什么都不许看!”赵无邪急忙双目紧闭,再用双手捂住。
丁采儿道:“这么晚了,妈妈还有什么事吗?”谢小玉也不答话,直接闯入。丁采儿见她乌发凌乱,随便地披洒在肩头,衣衫也只是粗略地穿在身上,脸上春意盎然,兀自未褪,浑身香汗淋漓,显然是刚与男子欢好过,只是手中持着神剑,一脸杀气。
丁采儿狐疑道:“妈。你这是?”谢小玉游目四顾,一双美目落在丁采儿身旁拢起的被窝上。她适才被赵无邪击中“玉枕穴”,昏迷一阵,但她内力既强,赵无邪那一击自不在话下,此下更是恼羞成怒,提了神剑,要来杀赵无邪。
谢小玉冷冷一笑,知赵无邪已得女儿庇护,长叹一声,道:“好女儿,妈妈今日给人骗辱了。”丁采儿惊道:“谁人如此大胆,女儿定给你出头。”谢小玉叹道:“就只怕告诉了你,你却又不舍得对付他了。”丁采儿道:“有谁是我不舍得的?”谢小玉道:“赵无邪呢?你舍得吗?”丁采儿皱眉道:“他又那里得罪你了?”谢小玉叹道:“我本以为他只是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