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我只是想弄明白……”
郭襄也想弄清楚事实真相,轻声道:“大姐,事到如今,你就说了吧。”郭芙哈哈一笑,道:“好你一个襄儿,自小胳膊肘便往外拐,现下还要揭你大姐的丑事。”郭襄脸红低头。赵无邪脸上更是青一阵红一阵。张君宝杨龙生你望我我望你,均不明所以。
郭芙坐挣扎得坐起身子,轻喘着叹道:“妈妈常说襄儿像她,破虏像爹爹。而我却一个也学不来。当年在绝情谷,陆无双说得只怕真对,我不是爹妈亲生的。”郭襄一怔,道:“大姐,你怎能想?”郭芙笑了笑,道:“你大姐当真好蠢,心浮气躁,一无是处,没的丢了爹妈的脸面……”转向赵无邪,道:“你不是杨过,可是当日听知他死了,我不比襄儿少伤心,喝醉了酒,还真将你当作了他。我这傻子,嫁给了齐哥后,才知道真正喜欢的竟是杨过那小子。”顿了一顿道:“你真的很想知道那天晚上的事?”见赵无邪和郭襄均露出企盼之色,忽得咯咯笑了起来,道:“那我便偏不告诉你们,这只是我一个人的秘密……”摇了摇头,躺到丈夫怀里,泣道:“齐哥,我对你不起,你……你会恨我吗?”唤了几声,自此再无声响。
其实郭芙也不知当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是醒来后发觉自己竟在赵无邪的房间里,大骇之下,匆匆回房,却不料丢下了银钗,反被妹妹拾到,已做证据。这一下当真是又羞又急,真不知该如何是好,待得丈夫回来,她心下更是饱含愧意,初时几日热情似火,后来便是不敢面对丈夫,是以对他忽冷忽热。
此次赵无邪再次问起,又见妹妹一脸关切,心下又气又乱,暗想自己才略不及妹妹;心胸不及弟弟,更是性子暴躁,到处惹祸,爹妈在世时对自己虽说仍是很好,但她心里明白,襄阳郭家以她最是没出息,若要如母亲般名留青史,那是决计不可能的。是以一不做,二不休,闭嘴不答,将这秘密带入地下,让这酷似杨过的小子和聪明多智的妹妹迷糊一阵,让他们觉得自己也是高深莫测的。
赵无邪终究没能得到想要的答案,颓然坐地,心下好生失望,蓦地耳畔响起丁采儿的声音:“好夫君,你没做出对不起我的事,应该高兴才是啊?”赵无邪全身猛得打了个冷战,喃喃自语:“她是不愿说,不是没有……”猛得跳了起来,连抽自己几巴掌,连声道:“采儿,我不是要对你不起的,你……你饶了我吧!”跪倒在地,咚咚咚不住磕头,磕得满头都是血,似乎丁采儿正站在他眼前,厉声质问于他。
郭襄伤心之余,见赵无邪目光呆滞,脸现痛苦之色,更有疯癫之举,大惊之下,握住他手,急道:“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