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不可尽信,如今与吴威拆了数十招,已渐落下风,不禁暗暗敬佩。当下精神一振,右手缩回,左手铜棒旋转飞出,绕到对方脑后,点其“风池穴”。
哪知吴威竟是不躲不避,忽地解下腰间酒葫芦,痛饮一口,脸现醉态,脚下竟是蹒跚起来,但如此一来,反是避过那临空一击。吴威借着酒兴,竹棒点出,绊、劈、缠、戳、挑、引、封、转八字诀尽数蕴涵其间,攻得伍浪左支右绌,不住后退。
如此一来反是激起伍浪斗志。他手中虽只一根铜棒,却是一张一弛,攻守有度。转眼间两人又拆了数百招。吴威已将一葫芦酒饮尽,豪情顿显,大喝一声痛快,打狗棒法更被他使得淋漓尽致,但见伍浪虽已守多攻少,但攻守之间丝毫不乱,不禁起了稀相惜之心,暗想若不是有血海深仇,正邪疏途,单在武道之上,便可交这朋友;伍浪亦有同感。
赵无邪只觉两人每一招每一式都似乎能够预料,但自己却绝计使不出来,不禁又陷入沉思。他对什么事都不甚萦于怀,偏偏在武道上却要刨根问底,当下凝神细看。
忽听丐帮弟子一声喝彩:“斜打狗背,帮主好样的!”但见伍浪急忙下蹲,要从吴威胯下穿过。吴威似乎早已料到,抬棒在他背上斜斜一按,看似轻描淡写,但赵无邪却知他这一棒上定然加了无俦内力,不禁心想:“吴帮主内力已至举重若轻之际,但这一棒下来却又是千斤巨力,莫非他本是凝聚内力而不发,待得压向伍浪背脊之时却已是积少成多,内力难以控制,倾泄而出。如此说来吴帮主对自己的内力控制还未至转运自如之境?”想到此处,不禁猛拍自己脑袋,自骂道:“赵无邪啊赵无邪,你根本不会武功,却要对别人指指点点,岂不是班门弄斧,不自量力。
丁采儿见他喜一阵愁一阵,颇是关心地道:“小色鬼,你又在瞎想什么?”赵无邪恍醒过来,却不知如何作答。丁采儿见他不理自己,哼了一声,别过头去。
吴威自知已胜,但脸上殊无欢喜之色,淡淡道:“你这淫贼作恶多端,今日叫化子不自量力,要替天行道,你还有什么遗言要说?”
伍浪弓着身子,背上如负泰山,连运几次内力相抗,均是无济于事,颇是气馁地道:“伍浪作恶一生,当有此报,但杏儿之死,帮主便全无责任?”吴威一怔。一旁的丁采儿道:“帮主莫听他花言巧语,快将杀他了!”
伍浪生性狂傲怪僻,此来有意挑衅,却不想落入下风,性命危殆,颇觉后悔,但见吴威迟迟不肯下手,已知逃生尚有一丝机会,续道:“吴帮主生性豪爽,交友广阔,伍某若得交如此朋友,此生无憾。只是庞杏儿自幼深处闺中,寂寞难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