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武林中人便将目光投在神剑山庄,你妻儿保得平安了,却害了我娘一生。丁鹏,你是这世上最自私自利之人!”
丁文俊眼望父亲;丁鹏默然良久,才点头道:“我确有私心,可没想过要去害你娘。”丁采儿冷笑道:“我不是你女儿,不必向我道歉!”
丁鹏叹道:“你不是我女儿,却跟我一个性子。”见丁采儿转头不理,也不在意,道:“那日我抛下青青不顾,实是无可奈何,我想青青她能明白,但婢女小香却是不明所以,硬抢了克文和他妹妹,要我放弃迎娶谢小玉。我自无法答应,情急追出,见有人阻挡,便一刀劈下,谁料……唉,我至今仍不能明白青青为何要扑上来挨那一刀。”丁采儿插嘴道:“那还不简单,她虽知你使得是苦肉计,但你对她这般无情,明知是计,她也难以忍受。试问天下那个女子愿与别人分享一个丈夫,更何况还是我娘这样的女人。”
丁鹏不意她竟会如此评价自己的母亲,颇是错愕,凝望她良久,叹道:“我自知杀错了人,简直是要发疯了,正不巧遇上了仇家,被打落悬崖,重伤失明,亏阿媛救了我。她还为此被族长驱逐出本族,乃至无家可归,只得依附与我。但我终不能放下青青,无法接受她,累得她好好一个善良美丽的姑娘落得如此地步,总是我害了她。”
阿媛在洞外细听他们说话,听丁鹏对自己尚有情意,心头一软,从怀中拿出一个小瓷瓶,于适才的一般无异,正欲送进去为他解毒,但心头猛得晃过一个念头:“这天杀的恶贼最是言而无信,只怕他不安好心,要骗我解药。”越想越觉便是如此,把心一横,倒药在地,用脚踩烂。
她听洞内良久无声响,进去一看,不由得怒火攻心,叫道:“丁鹏,你这天杀的恶贼!”原来丁鹏已毒发身亡。
她一把推开丁文俊,抱起丁鹏尸身,觉他肌肤冰冷,脸色苍白,想已死去多时,已回天无术了,呜咽道:“你就算是死,也不愿与我在一起,你好狠的心肠!”忽地哈哈大笑起来:“你想死得这么安稳,我偏要你死也不瞑目。丁鹏,你到底还是欠我的……”说话间抱着丁鹏尸身狂奔而去,转眼便不见人影。
丁文俊大怒,狂奔追出,见洞外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哪还有那丑女的踪影,心下狂怒,破口大骂道:“臭三八,丑八怪,你要将我爹爹带到哪里去……”他生性虽是孤僻,但毕竟熟读诗书,不敢拿脏话骂人,不过当此情景纵是孔夫子转世,只怕也要骂他个狗血淋头。
骂了一阵,忽听森林内阴风飒然,亦夹杂着阿媛阴冷的笑声,似乎笑声便是风声,已分之不清:“你阿爸已经被我喂了豺狼虎豹,你要报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