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啊赵无邪,你到底在想些什么呀?”越想越是头大,只觉脑中有一个雪白的身影晃来晃去,一下子变成丁采儿,一下子又变成了金惜月,甚至还有第三个人存在,只是那人到底长什么模样,却是无论如何都看不清。
观礼之人见他神情古怪,居然没有出口辩解,都是疑窦丛生,顿时议论纷纷。有人说这小子确实有些古怪,丁采儿的言论并非全无道理,有人则想这小子根本就是个呆子,神志不清,丁大小姐这么个大美人,怎会爱上这等小子,岂不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众人观点不一,但多数人颇为同情丁采儿。
便在此时,金无命突然大叫一声,抓着金惜月手掌,哭道:“我不想杀你的,你能原谅我吗?”随即又大叫道:“我没有杀你,我没有杀你,是他们逼我的……”狂吼一声,砰的震断铁铐,抓着金惜月狂奔而去,魔教中人想要阻拦,均重伤倒地,丁文俊大急,赶忙追出。
赵无邪担心义父,但又不能立刻弃丁采儿而去,一时左右为难,却听丁采儿冷笑道:“现下好了,我不放他,他却自己跑了。俗话说得好,一日为师终生为父,父亲自然大过妻子,你还不快去追,傻站着做什么?”赵无邪知她正话反说,着意讽刺,其实是想留下自己,心想:“我连自己真正喜欢什么人都弄不明白,又怎能给她幸福?”叹了口气,摇头道:“采儿,是我对你不起,你原谅我吧!”转身走出门去。
丁采儿一心想他留下,不料他竟全没将自己的话放在心上,愤怒之下,终于出手,一招“青蛇索命”,却是极凌厉的杀招,直取赵无邪背心要穴,叫道:“你如此负情薄幸,莫怪我辣手无情。”
赵无邪不意她真会出手,匆忙闪避,此时又无流星剑护身,只有被动挨打的局面,唯有仗着快捷的身法与之周旋。但彩蝶鞭法乃是流星剑法的克星,赵无邪携有流星剑亦只能与她斗个平手,如今却是左支又绌,险象环生,只觉小臂吃了一鞭,痛意未到,大腿上又挨了一鞭,疼痛入骨,险些跪倒,才知她真的起了杀心,再不顾往日情义了。
好不容易才化开她的猛攻,却听谢晓峰道:“孙女婿,接剑!”丁采儿一呆,攻势稍缓。赵无邪趁此机会接下长剑,发动反击。
丁采儿这套鞭法精密如丝,毫无漏洞,孰不料谢晓峰那看似随意的一掷,竟能穿透防线,准确无误的落在赵无邪手中。这等功夫自己固然不及,若是他在旁偷袭,那自己纵有九条命也要丢了。丁采儿既气馁又懊恼,但更多的却是悲伤,但觉身旁之人不住指指点点,分明在笑话自己,连丈夫都管不住,新婚之日却跟别人跑了。丁采儿越想越是伤心,越想越是愤怒,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