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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良久,丁文俊突道:“老实告诉大哥,你是否真的喜欢采儿?”对这个问题,赵无邪曾一次又一次的坚定自己,答案是肯定的,但丁文俊问将起来,却又有些茫然失措,只得道:“说起来大哥可能不相信,我是个没有过去的人。你们都知道我叫赵无邪,但我真正姓甚名谁,连我自己也不知道。”顿了一顿又道:“我时常觉得脑中有个白色的人影晃来晃去,只知道她是个女子,其他却一无所知。大哥,你知道吗?”
丁文俊沉吟片刻,摇头道:“我不知道。你对采儿和惜月的感觉是不是也一样的?”赵无邪微笑道:“惜月温柔而又善解人意,对我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而采儿虽然刁蛮泼辣,而且有些蛮不讲理,但却给我一种催人奋进的严厉,我也实在离不开她。”丁文俊眉头微皱,终是索解不透,一声叹息,不在言语。
第十章云雨有劫(一)
两人结伴同行,不多日来到河南境内的一座小镇,小镇虽小,却是人口稠密,自有几家上等客栈。此刻正值盛暑,烈日当头,甚是炎热,两人便选了一家客栈,决定先住几日,以作避暑。
赵无邪卸下行李,却见门口趴着一只大黄狗,舌头伸出老长,不住喘气,见人也不叫喊,兀自趴在那里,颇有些昏昏欲睡之感。赵无邪童心忽起,做嘴逗了它几声,那黄狗见无美食相诱,懒得理睬,兀自喘气。赵无邪见连狗儿也对自己不理不睬,甚是恼火,暗想:“难道我还对付不了你这畜生。”便想着其它法子逗它,夹了一块牛肉相诱,那狗儿终于有了反应,但却懒得起身,趴在地上不住摇着尾巴,显是要他将食物喂到自己嘴边才肯动动牙齿。赵无邪甚是恼火,怒道:“你不过来,我不给你!”那狗儿似乎听得懂,立刻半蹲起身子,一双狗眼紧紧盯在那块牛肉上。
赵无邪颇是得意,忽听门口一人冷笑道:“这么大个人了,还跟狗儿一般见识,羞是不羞!”赵无邪听着声音甚是熟悉,猛一抬头,叫道:“采儿!”那人真是丁采儿,见到他也吃了一惊,叫道:“冤家!”转身便走。赵无邪哪会再让她离开,急忙追出,叫道:“大哥,我出去一趟。”那条黄狗汪汪叫了几声。
两人一前一后,转瞬跑出了小镇,赵无邪轻功比她为强,已然追上,伸手抓住她衣角,道:“采儿,你听我说句话好吗?”丁采儿知道论轻功自己不如他,哼了一声,道:“你的轻身功夫也是我教的,又在我面前耍什么能耐。”
赵无邪绕到她面前,见她未戴面纱,脸上剑痕也已不见,喜道:“你脸上的伤好了?”丁采儿伸手在左颊上撕一块面皮,露出左颊那道伤痕来,咬牙道:“若不是我还会点易容术,以后怎么见人?原来你只在乎我长得好不好看,如今看到了,还不让路。”说着便要将面皮拉上。
赵无邪伸左臂抓着她手,右手轻轻抚摸着那道伤痕,柔声道:“这一切都是我的不是,我打我骂我都成,可是……可是你不能不理我。”丁采儿心头一热,可随即还是摔开他手,道:“你有惜月陪伴,还来找我这丑八怪做什么!”赵无邪黯然道:“她已经走了!”丁采儿一惊,随即怒火上涌,叫道:“她死了你才来找我,如果她还活着,你又怎会理睬我这丑八怪?”说着眼眶一热,险些坠泪。
赵无邪一怔,不料她竟如此多疑,叹息道:“我要怎般做,你才能原谅我?”丁采儿别过头去,说道:“我的心已经死了,又何来原谅不原谅……”赵无邪见她将话说绝,已无回旋余地,顿觉心头一阵冰凉,彻底绝望,黯然道:“如此,我们还能做朋友吗?”
丁采儿气极,心想:“傻小子,你再求我一句我便答应你了。哼,你分明是对我没动过真心,尽是敷衍了事。”越想越是气恼,但这些言语又不便问出口。赵无邪见她不答,心下更觉没趣,向她抱了一拳,道:“后会有期!”转身而去。
丁采儿终于忍无可忍,紫金鞭卷出,取他后背要害,喝道:“臭小子,拿命来!”赵无邪不料她暗施偷袭,虽及时闪开,但后背穴道还是微微一麻,叫道:“朋友做不成,难道就要当敌人吗?”丁采儿不答,只是抢攻。
赵无邪无奈,只得拔剑迎战,两人武功本在伯仲之间,更兼招式相互克制,斗了百来个回合,仍不分胜负。赵无邪故意卖了个破绽,丁采儿以鞭作剑,直刺过来。赵无邪横剑一封,长鞭已无回路,啪的一声,缠在剑刃上。赵无邪嘻嘻一笑,趁机而上,便要将她搂在怀里。丁采儿怒道:“你敢碰我,我便咬舌自尽。”赵无邪无奈,只得退了一步。
两人如此对峙良久,丁采儿嗔道:“你到底放不放我走。”赵无邪叹道:“我本是不愿放你走的,但你却死活不肯原谅我;我放你走吧,你又说我对你无情,要取我性命。我是放不是,不放也不是。如此,只有这般对峙着到老到死了!”
丁采儿对自己的心思也觉莫名其妙:“是啊,我既然不肯原谅他,为何还要死缠着他不放,难道真要取他性命不成?可是他若死了,我活在这世上又有什么滋味了?”她在孩童时期便极是憎恨自己的生身父亲,怪他总是躲在实验室里,不理睬自己和母亲,便有了偷走玉佩,被玉佩送到这个时代之事。而祸不单行,她虽为神剑山庄庄主谢小玉收养,但此时的神剑山庄已
